对她也是由衷的上心和敬重,所谓忠诚,是必须存在的东西。
“你先下去吧,我需要休息。”
“是,将军。”
那人下去,钟木兰吩咐了春儿前来伺候她,春儿战战兢兢,小心着上前,伺候这样的主子无疑于玩命。
春儿已经见识过了钟木兰的狠辣,在钟木兰面前越发的乖巧,不敢有半句违逆。
“奴婢给钟将军问安,钟将军可是饿了?”当下刚至黄昏时刻,天色尚未完全黑暗,按着惯例,入夜用晚膳。
不过军营中自然可以另立规矩,钟木兰此次受伤。又毅然决然打了一场仗,平日里吃的也多,怕是这会饿了也说不准。
“本将军想吃羊腿子,吩咐城里的人,给本将军备着。”
“将军是功臣,城里的百姓必当争先恐后贡献。”春儿也会的几句阿谀奉承之言。
先前王爷提及过,她若是有了什么委屈,大可以同王爷提及。
但她如今毕竟是伺候钟木兰的奴婢,做事情伺候人都应该小心着,尽量不去麻烦了王爷。
“那还不快些下去了。”见春儿还杵在那里,钟木兰一筷子摔了过去,直接划过春儿的脸庞,脸颊处瞬间多了道口子。
一女子容貌何其重要。
春儿腿都吓软了,眼里含着几滴泪跑了出去,连忙准备着,风中泪水胡乱刮着。
经过一侍卫感受到脸上的丝丝凉意,手指点了些放入口中,快些回头喊了一句:“春儿。”
春儿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儿,跑远了。
“真是奇怪了。”
北狄皇宫,也是乱作一团,已经派人封锁了皇城,皇城外安排人手安置那些得了病的将士们,将士家属们以及无辜的百姓。
此时此刻,也不管是谁的错误,城中已经是人心惶惶,此时再杀鸡儆猴,恐怕会引起大规模的慌乱。
尉迟承进宫以后便将着自己隔绝起来,就连着他年幼的女儿过来探望他,都被宫人带离了东宫。
尉迟瑶年纪尚小,却颇为懂事,宫中太监的做法明显,她忍不住问上一句:“父王可是出了事?”
“回瑶翁主的话,太子殿下回北狄路上感染了风寒,怕过继给翁主,翁主年幼,最易感染,故而,还请翁主体谅。”
以往,尉迟承最是疼爱她,如今连着她的面都不肯见,想必是生了很重的病。
尉迟瑶懂事,只乖巧道:“若是父王想念瑶儿,公公可一定要告诉瑶儿。”
“翁主有心了,此事乃奴才分内之事,奴才必然会如实照做。”
又有不少妃子前来探望尉迟承,都被尉迟承回绝了回去,纷纷抹着眼泪,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见得尉迟瑶行礼之后方才离开,可一个个又不正眼瞧尉迟瑶,很是不待见她这个翁主。
此等情形,尉迟瑶年幼便已经明了,已然是司空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