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稍后会请示王爷,还愣着作甚,捆绑压入牢中,听候发落。”钟木兰一个冷刀子下落,问讯赶来的将士迫不得已将着二人捆绑。
“李侍卫,得罪了。”比起李壮,他们更不敢得罪钟木兰。
钟木兰就如同嗜血般的存在,此刻散发着浓厚的杀意,恨不得一剑刺死他们。
仅剩下的理智告诫着钟木兰,她能够处置了蓝儿,但对于李壮这个如今正当王爷盛宠的侍卫,她可以处罚,却不能够处死。
不过,她有的是办法。
“钟将军,都是奴婢的错,奴婢甘愿一人受罚,阿壮是无辜的,还请钟将军放过阿壮。”
蓝儿推开将士,直接跪爬着冲到钟木兰面前,钟木兰吓了一跳,一脚踢开蓝儿。
若不是她还病着,用不上全部的力气,只怕这一脚会踢得蓝儿五脏六腑皆有损伤。
蓝儿一口鲜血吐出,李壮吓了一跳,慌忙扑上去查探伤势。
“钟将军何必咄咄逼人,容姑娘也好,蓝儿也罢,钟将军就见不得他人好,若一定得死一个,那属下心甘情愿替着蓝儿去死。”
李壮嘲讽了钟木兰一番,他早先便将着说出这一番话来,实在是看不下去钟木兰的所作所为。
蓝儿这一脚,伤的有些重,他看着怎能不心疼。
“既然你们那么想为对方去死,那就一起做个亡命鸳鸯如何?带下去!”钟木兰一声令下,钟家军不得不去做,唯有听从钟木兰的吩咐。
第二日一早,容尽欢醒来之际发现身处之处不是自己的营中,四周装饰有些熟悉,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当瞧见那杆上的战袍之时,才猛然间想的,自己所处的是沈暮江的营帐。
听得脚步声靠近,沉缓有力,该是沈暮江,她连忙将着头蒙在被子里,紧闭双眸,安静地等待对方靠近。
“既然醒来,洗漱一番好用了早饭,我已经差人准备去了,你也可以先躺着,多休息一会儿。”
沈暮江考虑周到,做事体贴,连着声音也是温柔的。
想来先前他们欢喜冤家的相处方式,如今换了换容尽欢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无碍的,我这就起来了。”她还是昨日的衣装,就连着妆容也未卸去,一早对着镜子才发现妆花了大半儿,有些丑陋。
对着镜子,容尽欢不自觉地笑了,沈暮江就坐在她一侧擦拭剑身,神情古怪地瞧着容尽欢,不知容尽欢所为何事。
容尽欢定然是不会告知沈暮江真话的,反而询问起军营的现状。
她醒来之际便知晓她定然是疲劳过度昏厥了过去,沈暮江将她抱到了营帐中,也不知昨日对方在哪里休息的。
容尽欢并未多问,她如今应该担心的是大燕的将士们。
“昨个夜里服用了你说的法子,再加上外敷,传染病已经控制住了,不再扩散,今早一个个生龙活虎的,宋军医忙了一夜,同其他大夫一道回宅子休息了。”
沈暮江并未提及战况偷袭一事,说起那些话也轻松的很。
但容尽欢清楚,压根就不容易,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