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了。”容尽欢并无太大心思同着这位侧皇妃攀谈,正打算去看一看小翁主。
“或许本宫有办法,让容姑娘离开此处。”待容尽欢从她身边经过,花锦兰特意开口,压低了声音。
容尽欢听到了那句话,却不做任何举止。
原来,她的出现不过是同她谈一桩买卖,容尽欢暂时不知对方目的为何,故而并不相信对方。
尉迟瑶醒来之后,便一直替着容尽欢的名字,想要见到那人。
父王告知她,容姐姐已经走了,但她今晨生病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了容姐姐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醒来过后,却不见人影,她便问着宫人话,宫人据实回答了太子爷,她才知晓,容姐姐还在东宫。
既然未曾离开,她便不舍的对方走,她也不知,父王为何还要留下容姐姐,但容姐姐留在她身边,总归是安全的。
好过在父王身边,太过于危险了些。
便是连着她这般不大的年纪,都能够揣测出尉迟承的心思。
尉迟承以为,她是说两句便能够信以为真的人儿,却不知道她七八岁的年纪,早已经懂得太多。
“小翁主。”容尽欢进了殿内,没有看见尉迟瑶,周旁的宫人皆是立于那处,像是个泥人一般,她询问起小翁主的下落,并没有人回答她。
她便知,许是小翁主玩性大发了,想要同着她玩捉迷藏。
民间百姓家的孩子都喜欢这个,小翁主那样的年纪,大抵也是这般。
她在北狄皇宫里待了些许日子,只觉得苦闷乏味,这里似乎并无多少她可以施展医术的地方,也没有多少乐趣可言。
有的只是话本子上的东西,戒备森严的皇宫,人人都小心翼翼着,各自怀揣着心思。
容尽欢唯独在那处陪伴着尉迟瑶,才觉得有些许光彩伴随着她。
隔日晌午,容尽欢再次向尉迟承提出离开北狄,返回大燕,却再次被尉迟承给拒绝了。
“你在,瑶儿性子倒是活泼了不少,可以留下来陪伴着她,你要清楚,你的命是她求下来的。”
“是我同太子爷您做的交易。”她并不承认,一码事归一码事,容尽欢分的清清楚楚。
“别同本宫谈交易,没得选择。”尉迟承回答的也很简单,左右都不肯放她离开。
“没有本宫的允许,东宫的城墙你都出不去,别白费力气了。”尉迟承早就看出容尽欢想要逃的心思,把她的后路也给断了。
“我也不可能陪伴瑶儿一辈子的。”容尽欢知道希望不大,但她还是想着要说服了尉迟承。
“那就做本宫的妃子,留在东宫一辈子,待瑶儿嫁人,你也能够陪伴左右。”
容尽欢不知道东宫这位太子爷是吃错了什么药,莫名其妙的。
前几日还举着剑想要杀了她,如今又同着她说婚嫁一事,也不知是他昏了头而是她耳朵不好使了,如此的不真切。
“太子爷说笑了,我是不会嫁给太子爷的。”她喜欢一人便是喜欢一人,讨厌一人也是讨厌一个,分的明明白白。
“回燕的事情最好烂在肚子里,除非你有足够的好处说服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