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肯定,师父相信你。”容尽欢心里是不太相信的,但青竹是她的徒弟,她不想打击她对自我的信心。
夜,湛蓝的月空,偶尔飞过几只小鸟,它们在虚空中是那样的自由自在。
容尽欢坐在窗前,双手托腮,看着它们飞来飞去,莫名觉得很疗愈,仿佛在那一瞬,她内心所有的压力都烟消云散。
“古代的空气,果然是很清新啊!”不仅是人类的生活环境很舒适,天空中的鸟儿,也比现代都市要多很多。
也可能是因为这样美好的世界,才会让人类体内燃烧出更多的战火。
北狄对大燕朝的侵犯仍然没有停歇,只是这几天,城内城外都显得特别宁静,这样的宁静,还真是让人心里感到紧张。
北狄人真的会甘心这样的宁静么?他们,真的会让镇边城的军民们安居么?答案在四天后,得到了揭晓。
“师父师父,快开门!”
那天早上,青竹很早就来打扰容尽欢了。
容尽欢梳妆完毕,开了门,问道:“青竹,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师父,大事不好了!”青竹气喘吁吁的扶着门框,一喘一字的道。
“怎么了青竹,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容尽欢扶着青竹的胳膊,看她一脸紧张的样子,心里似乎也有所预感。
她在想,难道是北狄人终于发动攻势了?
“死了,又有人死了!”青竹无比的慌乱。
“谁死了,你怎么……”容尽欢了解青竹,如果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人,她也不会表现的这么紧张。
首先,她想到的就是蓝儿,难道是蓝儿突然死了?
可是她看向蓝儿所在的房间,李壮仍然在外面守着,根本不像是出事的样子。
“是梁学,梁学死了!”
“你是说,沈暮江的那个跟班?”容尽欢记得这个人,而且对这个人很厌恶。
“是的,师父,你可能不知道吧,他是被沈暮江亲手处决的!”青竹缓了一阵,终于可以平静的说话了。
她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进到容尽欢的房间,倒了杯茶水喝。
“沈暮江为什么杀他?”以容尽欢对沈暮江的了解,他似乎也并非那种滥杀之人吧。
梁学是他的跟班,他更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杀他。
“听说是梁学通敌叛国,上次在云来客栈偷走尸体的那个人,就是他!”
“是他?”容尽欢感到不可思议,“青竹,你可知道他们是怎么发现的么?”
“有人在梁学的营帐里发现了勾魂与夺魄两把武器,还发现他身上有尉迟家族的徽章,其实他本名不是梁学,而是尉迟学。”
“又是尉迟家族么!”容尽欢微微蹙眉,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沉重。
这镇边城,果然没有一天是太平的,梁学跟在沈暮江身边多年,他竟然是北狄人?
“师父,其实我急着赶回来,不是为了说梁学的事儿。”
“那是什么?”容尽欢预感,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更让人吃惊。
“我是想说,那种勋章之前我见过。”
“你在哪儿见过?”容尽欢知道,李渊身上就有那种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