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毛球一眼,聂雨石点点头,然后指着罗列和胡老大等人说道:不过从现在起,你记得模拟好那个小萝莉的举动。
否则,再让其它人现你的真实身份,那我就对你不客气了。知道了吗!他此刻仍在庆幸,唐煌等人开始就受了不轻的伤,导致他们没有余力去观察些细微之处。否则以毛球当时莽莽撞撞的行动,早被他们现不对了。
我知道了,主人。听到聂雨石的话,毛球点点头,然后脸色变,把嘴角垂下,并且眼中泛着泪珠的说道:是不是这样子,才像个小女孩呢?说着说着,它的声音中也出现了沙哑的哭腔。
行了,这幅样子摆给其他人看就行。看着那可怜兮兮,梨花带雨般的毛球。聂雨石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毛球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无助的小萝莉。只要它能小心点不过分暴露实力,那么就算唐煌等人醒了应该也不会现什么。
哦听到聂雨石的话,毛球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咬着下嘴唇,再不说话。它知道唐煌等人所藏的那三份陨石精髓对于这样非常重要。如果真的是因为自己破坏了聂雨石的计划,那它的下场,只怕会很惨很惨。
石头哥,它居然真的被你收服了。看着在聂雨石面前唯唯诺诺的毛球,胡老大几人纷纷擦了擦眼睛,如在梦中。
虽然从聂雨石口中已经得知了这个结果,但是亲眼看到g型丧尸温顺得如同小猫般的样子,他们还是有点不可置信。
这种事我骗你干嘛,我还没那么无聊呢。聂雨石摇摇头,对着满脸敬佩的胡老大说道:好了,事情解决。此地不宜久留,你们背负起唐煌和他的队友,我们离开这。说罢,他回头瞪了眼正在装可怜的毛球说道:跟着我,不到万不得已,不准你使用巨龟躯体,听到了吗!
是,主人。毛球点点头,然后紧紧的跟在了聂雨石身后。而胡老大等人,也分别抱起了唐煌和他的队友,跟着聂雨石,向市区的更深处走去。
夜黑风高,丧尸横行。在聂雨石的开路之下,他们很快就离开了华天酒店所属的街道,走到了另外条高楼林立的马路上面。
该死的丧尸,鼻子真灵。一刀将两只拦路的丧尸斩碎。
砰!
就在此刻,一声刺耳的枪响突然打断了韩少的谈话。随后,一颗银白色的子弹,划过夜空,瞬间出现在了聂雨石的面前。
哼!
看着眼前那颗不断旋转的子弹,聂雨石怒哼一声,然后闪电般的扬起右手,紧紧的把子弹握在了手中。
以他此刻的反应能力以及身体素质,抓住子弹对他而言再也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事了。
毛球,把那个人给我抓回来。张开手心,聂雨石看着那颗仍然冒着热气的弹头皱了皱眉头,然后转头对毛球命令道: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还有,别让别人现你原来的面目。
是,主人!听到聂雨石的话,毛球兴奋的点了点头。然后身形一动,化为道黑影冲向了枪声传来之处。
而就在它身影即将被街角黑暗吞没的那刹那,它那细嫩的萝莉外表上突然浮现出层厚厚的绿皮,遮挡住了它原来的面目。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居然敢不分青红皂白就下杀手。看着没入黑暗的毛球,聂雨石的嘴角浮现出丝冷笑。既然这个城市是混乱之城,那就让自己把这座城市变得更加混乱吧。
砰砰砰!
就在此刻,黑暗中的火光再次响起。随后,一声声惊呼混杂在枪响中响彻了天空。看样子,是毛球找到那群袭击者了。
哒,哒,哒。
枪声和惊呼不仅响得突兀,而且结束也很突然。
还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黑暗中就恢复了平静。随后,伴随着声声鞋跟敲击在地面的脆响。
毛球那矮小的身躯再次从黑暗中出现,进入了大家的视野。而它的身后,则拖着七个被电线牢牢捆住的大汉。
这些大汉此时都是满头鲜血,双目紧闭,动不动。看起来不是死了就是昏迷了。
主人,袭击者共七人,全部抓回来了。我是偷袭将他们打昏的,所以他们并没有看到我的摸样。走到聂雨石面前,毛球迅变回了小萝莉摸样,然后邀功似的指着个光头大汉说道:这个家伙直在队伍里面号施令,看样子应该是这支队伍的队长。
干得不错,毛球。摸了摸毛球那柔软蓬松的头,聂雨石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蹲下身子,拍了拍那个光头大汉的脸,说道:醒醒,嘿,醒醒!
疼被聂雨石拍了几下之后,那个大汉终于挣扎着醒了过来。只见它如同梦呓般呻吟了下,然后如同想起了什么般,陡然睁大眼睛,对着聂雨石叫道:你你你,你要干什么。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少废话,我问你答。如果你有任何迟疑,你就死定了。而且问完你之后我会分别再问其他人,如果有任何不合之处,你也死定了。看着满脸惊恐的大汉,聂雨石皱了皱眉头,淡淡的问道:先告诉我,你的身份,还有你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我我我叫毛威,原来是这里的个混混,后面出现了丧尸,我就带着几个兄弟生存了下来。
看着满脸淡然的聂雨石,大汉浑身冰凉,颤颤巍巍的说道:至于袭击你们,我是以为你们这有吃的才会打劫你们。
我们几个人轻装上阵,又能带多少食物。而且你的子弹是射向我头部,我看你你根本不是打劫,你是想杀人。
回想起袭向自己头部的子弹,聂雨石冷冷笑,然后左手从大汉的光头上轻拂而过,说道:我说过,如果你敢撒谎,那你就死定了。既然你听不懂我的话,那这只耳朵,要了又有何用。说到此处,他停留在大汉耳朵左手用力扯。
唰
伴随着声布革撕裂的轻响,大汉的耳朵被聂雨石直接撕下,扔在地上。顿时,大量的鲜血从大汉耳朵处喷涌而出,沾满了他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