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姐撇了撇嘴：“不愧是你，到哪都不缺美女。不过你知道，我有我的原则，就算是朋友，我也不免费帮你做事。”

林冬举起杯子：“没问题，你开价。”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聪明人，合作愉快。”

与此同时的烧街——

马耶正躺在床上全身颤抖，她双眼紧闭，满头冷汗，四肢不自然地抽搐着，似乎正身处一场噩梦中——

“呜，呜呜……”

分不清是在哭泣还是呻吟，马耶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含糊的颤音。

“呜呜……哥……哥哥……”

马耶不时地发出类似“哥哥”的声音，似乎是在噩梦中梦到了某个家人——

“哥……不要……死……不要啊啊啊！”

马耶发出了一声哀号，有如触电般从床上翻身坐起。

“……切！”

马耶重重地吐了口浊气，胸口随着她的用力呼吸剧烈起伏着，不仅仅是额头，她的睡衣都被冷汗浸湿，就像是刚刚承受了一场酷刑。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马耶已经说不清楚，刚才的那场噩梦到底重复了多少次，在梦中她总是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哥哥……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你还是不肯离开吗……”

马耶的语气有些古怪，对梦中的那个“哥哥”似乎有些矛盾的态度。

“为什么……你到底……”

噩梦的最后，总会响起一声尖锐的刹车声，梦中的人影瞬间消失，而她也立刻惊醒。

从无例外。

“真好笑……”

马耶抹去头上的汗水，又用力地甩了甩头，红色的长发就像夜空里忽然闪过的火花。

“你到底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哥哥……我本来以为已经可以忘记你了……是因为那个人才让我……吗……”

说到“那个人”时，马耶脸上浮现起了复杂的神色，像是嘲笑，也像是愤恨，又像是夹杂着一丝无奈和几分甜蜜，就像一杯掺杂了奇怪调料的鸡尾酒。

“……太蠢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嘲笑谁愚蠢，马耶眯起眼睛，但此时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睡意，她抓过枕头边的手机，一看时间是深夜一点。

“真是……你非要我因为失眠未老先衰吗，哥哥……”

马耶轻声抱怨了一句，开灯下床，从衣柜里翻出新的睡衣，慢腾腾地挪步到浴室，换下了已经湿透的衣服，洗了洗脸，正犹豫着要不要趁机泡个澡，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真是的。”

一看来电，居然是林冬，马耶有些诧异地嘀咕了一声，懒洋洋地接通：“怎么是你啊帅哥，干嘛？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电话那边传来林冬不紧不慢的声音：“我就想试试运气，看你睡了没有。”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你是谁啊，连我睡觉都要管？”马耶有些恼火，“是不是趁着车女睡觉了故意来骚扰我？想要夜袭的话随时欢迎，话说在前面我可是有枪的……”

“我没这个打算。那你现在在忙什么？”

“现在？”马耶眼珠一转，“嘻嘻”一笑，“我现在正在泡澡，你想看看吗？要不要我自拍一张送给你做礼物？想要半身还是全身的，随你喜欢！”

“免了，你的身材不是我的菜。”

“你大爷的什么意思啊！明明已经‘预定’了，你想要赖账吗！”

“我可不记得和你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约定。长话短说，明天方便吗？”

“怎么，约会吗？”

“算是吧。”

“车女呢？你当着她的面和我约会？该不是故意想要整我吧？”

“她没问题。”

“啥？”马耶大感意外，“车女她……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那就这样，明天老时间，我在老地方等你。”

“喂喂！你到底……喂喂喂喂！”

正想要问个究竟，林冬已经挂断了，马耶盯着手机，一脸不可思议：“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该不是存心想要消遣我吧？”

不过林冬并不是那种半夜闲着没事会打电话来撩骚的闷骚男，说不定真的有什么特别的用意？马耶不由得浮想联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