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喝口牛奶,好奇的往外面瞧两眼:“天气这么热吗,把你的脸都热红了。”
姜月寒嗔她眼:“别打趣我。”
顾晚瞪圆眼眸:“天地良心谁打趣你了,我实话实说啊,哦,难不成你半路遇见钟暮了?”
聪明如顾晚,一下子猜中姜月寒的心。
姜月寒冷汗涔涔。
“没有。”
“哦,那我怎么闻到你身上有股消毒水的味道。”
顾晚故意动动鼻子。
其实什么都没闻到,哪怕真的有消毒水的味道,她在医院待这么久也闻不出来了。
姜月寒没顾晚这些花花肠子,一下子被炸住。
“我俩就说几句话而已。”
“哦!”
顾晚意味深长点头。
姜月寒不理她,去旁边看孩子。
“小锦年,长得真好看,大姨把长命锁给你戴上。”
长命锁放在她衣服兜里,拿出来戴上去,丝毫没有停顿。
快到顾晚没来得及阻止她。
完了,地雷要炸了。
“哇…啊啊啊啊!……”
不辜负老母亲的‘厚望’,陆锦年先是睁开眼睛,然后委屈的张嘴大哭,从姜月寒的角度清楚看到他的小舌头。
哭到小舌头发颤。
姜月寒求救的看向顾晚:“这可怎么办啊。”
姜宁听到声音从厕所匆忙跑出来。
“我的祖宗诶,谁又把祖宗弄醒了。”
晓得这孩子脾气爆不好看管,姜宁请一个月假在家陪顾晚做月子。
顾停州饭店忙起来。
春天开工,附近有个工厂,工人多量大。
顾停州饭店推出三毛钱盒饭,一菜一饭好吃干净,不保证花样多,但肯定能吃饱。
比工厂饭堂吃的划算。
工人跑出来吃,食堂不干。
这不,厂长把顾停州叫走商量去了。
顾停州中午走的,临走前抱着外孙稀罕半晌才依依不舍出门。
陆擎那边事也不少,有个厂家要合作做新型砖,问陆擎这边能做出来不。
做出新型砖能大赚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