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用的办法,等孩子酝酿大哭前,她把奶头塞进去,堵住他的嘴。
这孩子贪吃,吃上管不得那么多,吭哧吭哧的吸奶就不哭了。
迷迷糊糊间,顾晚想起陆擎砖场上的事:“你准备派谁去那边学习技术。”
她侧身搂着孩子,轻轻拍打哄他睡觉。
房间里时不时响起吸奶的声音,小锦年吃的迷迷糊糊。
像醉奶了一样。
陆擎从后面搂住顾晚,三人挤在一张床上,陆擎睡在最边缘。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让殷歌过去,他脑子聪明上手能力强。”
“我猜也是殷歌。”
夜半在无话。
小锦年在爸爸妈妈的呵护中,美出鼻涕泡。
一眨眼七八天过去,顾家人终于舍得把顾晚接回家照料。
这么长时间顾晚没洗过头发,她感觉自己的头皮上有一群虱子在跳舞。
头发油的能炒盘菜。
姜宁和刘姨不让她洗头发,在顾晚几番哀求下,她们终于答应十五天以后洗。
顾晚想和陆擎分床睡。
陆擎脸黑成锅底黑。
白天见不到面,晚上还分床睡,那还有什么盼头。
本就吃不上肉,现在连盆都要给他端走。
陆擎晚上按住顾晚,不让她乱跑。
小锦年还离不开妈妈,就在顾晚床边延伸出一张小床,陆擎把顾晚压住,小锦年偏头看着他们。
孩子快十天了,从干瘪的小娃日渐增肥,脑袋圆滚滚的,头发长得特别快,漆黑光亮,嘴唇更加粉气。
不看下面,比小丫头片子长得还标志。
顾晚伸手挡住小锦年的脸。
“老公我错了,我不走了。”
“就算把你熏吐我都不走。”
顾晚举起小白旗投降。
身上的男人都不嫌弃,她没理由矫情。
陆擎松开她:“我不会嫌弃你的。”
顾晚转身搂住陆擎的腰,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没人理小家伙,他吭哧吭哧发出声音。
“唔唔…”
小脸憋得通红。
陆擎象征性的伸手拍两下,敷衍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