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佳宁抓住顾晚的衣襟,尖着嗓子道:“我远远的见过你儿子,我就趴在你家门口,他长的很像你,脸型和耳朵很像陆擎,很多
人说我长得和你有点像。”
她眯起眼睛,憧憬道:“我觉得,如果我和陆擎结婚,我们的孩子,也会长成那样子。”
“啪——!”
顾晚给了她一巴掌。
兆佳宁被打偏过头,她开心大笑,指着顾晚挑衅:“你生气了顾晚。”
顾晚用力的推了她一把扯住她的衣服领子,兆佳宁脚下不稳,身子晃了晃。
“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要你的命,你动我家里人,我弄死你。”
从拐角拐过来一辆大货车,大货车逐渐靠近。
车身贴身而过时,顾晚拽着兆佳宁往那边推去。
失重感和车的杂音包裹住她。
“顾晚你快抓住我!”
兆佳宁吓得花容失色,她胡乱的扯住顾晚。
电光火石间,她想着如果顾晚不救她,那她就把顾晚拽下去,谁都别想好过。
强烈的风声贴头皮耳朵,兆佳宁距离卡车一掌宽的距离被顾晚拽住了。
车过去,顾晚把兆佳宁拉着扔到路边。
她双腿无力的跌坐在地,还未从惊吓中缓过神。
等她缓过神,顾晚已经不见了。
“这个疯子!”
顾晚故意早下一站车,吹着冷风机械的往目的地走去。
姜月寒和顾朝阳在门口等了半天,公交车都过去两次了,还没见人影。
“诶,朝阳哥,那是顾晚吗?”
拐角走来个小姑娘,瞧着身形像顾晚。
顾朝阳闻声望去,手里没点着的烟掉到了地上。
“草,真是她。”
“顾晚,你怎么走来的。”
顾朝阳思绪万千。
会不会在车上被人欺负了。
哥,你真相了!
顾朝阳担心,等不了顾晚磨磨蹭蹭走过来。
将打火机揣到棉袄兜里,朝着顾晚飞奔过去。
顾晚回神,瞧见顾朝阳的小辫子在空中荡成波浪,他像一颗深水炸弹,迈着豪放的步伐,以每分钟几百米的速度逼近。
顾晚眯起眼睛。
呀,好像一个在旷野里飞奔的野猪。
“你咋自己走过来的,有车不坐你傻的。”
他一摸顾晚衣服,拔凉拔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