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锦年美出鼻涕泡。
顾晚用手帕将鼻涕擦去:“他最近有点热。”
鼻涕有些浓稠。
母亲不会嫌弃孩子,包括他弄出来的脏东西。
“你熬点梨汁给他喝,多喝水。”
“好。”
中午顾晚留他们在这吃,许小七不干,她自己也就算了,带上于幸算什么事。
顶着大太阳抱孩子回家去。
刘姨从厨房出来没瞧见许小七,纳闷呢:“我刚才听她说话声,这大会儿功夫人走了?”
程宝然趴在沙发上舒展筋骨:“于幸跟过来,她不好意思在这吃饭。”
“这孩子多见外。”
刘姨进厨房继续干活。
程宝然戳戳顾晚的腰:“好细哦,不像生过孩子。”
她戳的痒,顾晚躲开:“你瞧那于幸如何?”
程宝然翻身,像个毛毛虫一样蹭到顾晚身旁,躺倒她腿上:“还中,比付九生实诚。”
“嗯,对小甜甜一直不错。”
“你别担心小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小七经历过一次,不会傻乎乎的掉陷阱里。”
这可说不准呐。
烈女怕缠郎。
公交车上,许小七抱孩子坐里面,于幸坐在外面。
今天他格外安静。
快要下车时,于幸可怜巴巴的问:“你是因为我学历低,所以才不喜欢我的吗?”
许小七摇头:“不是。”
“那就行。”
于幸瞬间阳光明媚起来。
—
陆擎不在家,程宝然为表示自己对已婚妇女顾晚同志的关爱,将自己大半个假期都奉献给她。
“你要在这陪我等陆擎回来吗!”
程宝然点头:“是的!”
顾晚张开手臂和程宝然抱在一起。
看,女人的快乐就是如此的简单。
她们的快乐很快一个不速之客打断。
穿着得体,举止优雅,装模作样。
这是白心宜给顾晚和程宝然留下的第一印象。
白心宜端庄的双腿合拢坐在对面沙发上,她打量着顾晚。
进屋里,白心宜就猜到右边这个长发桃花眼的女人是陆擎的妻子。
莫说男人,女人也会为这样的颜色驻足停留欣赏片刻。
“你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