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学舞身材柔软,贴上来软软的触感和水一样。
难过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顾停州拉下姜宁的手,回身打横抱起她。
姜宁把唇凑了上去。
…
程宝然等在顾晚房间里,百无聊赖的在她记账本子后面画了三只猪。
顾晚回来,程宝然心虚的将本子合上:“怎么样?”
听完顾家和白家的交集,程宝然拍手:“天不亡你啊,让白心宜嘚瑟,她觊觎别人丈夫,还想用卑劣手段抢人的事传到她爸耳朵
里,还不把她腿打折。”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容易,我们家算不得多要好的交情,闹起来,还是人家父女俩一条心。”
事情也没那么糟糕。
一个心疼自己孩子的父亲,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倒贴男人的。
“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还有爸妈护着呢。”
程宝然伸懒腰:“你没事就行。”
“要不要我晚上陪你睡啊。”
程宝然伸手在空中抓了抓:“小妹妹。”
小锦年困倦的打哈欠,小胖手揉揉眼睛,眼皮红红的,像个白白胖胖的糯米团子。
说不出的可人。
“殷歌还等你说话呢,我不想当电灯泡,你快下去吧。”
程宝然来这以后,殷歌每天都会来客房住。
俩人说会儿话,到点各自回房间睡。
一直如此。
今个儿程宝然记挂着顾晚的事,还没回去陪殷歌呢。
顾晚不想当罪人,给她吃颗定心丸,就把人撵下去。
程宝然存个私心,她不想去找殷歌。
蹑手蹑脚下楼,轻轻开门。
憋着一股气进屋,对上一双净如泉的眼睛。
“啊!”
看清那是谁还是被吓一跳,程宝然喊出一个高音。
被殷歌捂住嘴拖进屋子关门。
殷歌从后面抱着程宝然。
他热热的呼吸喷洒在程宝然的脖颈上,细小的头发舞动,下面皮肤以肉眼可见生出一层鸡皮疙瘩。
“你放开我。”
“我等了你好久。”
程宝然挣扎的身躯在殷歌委屈的语气里归于平静。
殷歌蹙着眉头,语气放的很轻,委屈的不能在委屈。
“宝然,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