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就是警察,面对裤子腿往下滴尿的林草黄,依旧能面不改色和她说话。
林草黄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等会儿见谷儿,瞧谷儿怎么说。
林草黄怕自己说错话。
“等会儿见到潘稻谷,你再说就来不及了。”
警察看穿的小心思。
林草黄被逼到悬崖边,她闭眼睛嚎片刻,老泪纵横。
她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警察。
“警察同志,你一定要给我减刑,六万杀了我也没有。”
坐在旁边全程没说话的顾晚突然轻笑:“其实不用赔六万,你们把医药费和砖厂损失费赔了就成。”
大娘一噎。
脸色比吃苍蝇还难堪。
警察斜睨顾晚一眼,小姑娘报复心理挺强。
这件事见到潘稻谷就会被揭破,等会儿被揭破可没有现在被揭破来的刺激大。
顾晚就是要现在刺激她。
砖厂待这些工友不薄,他们为了外面利益伤人伤利。
不可饶恕。
大娘瞧着可怜,实则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这事说不清楚,这大娘也往里捅一刀。
警察带人到医院,潘稻谷傻眼。
他个子不高黑黑的,眼睛小嘴唇厚,是那种扔到人堆里一眼看不出的模样。
潘稻谷手上缠着纱布,前一秒正洋洋得意的计划等事情结束拿钱娶媳妇,后一秒警察进来。
潘稻谷的美梦,不用风吹,走两步就散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
警察冷哼,将金属手铐拷到他手上。
“你涉嫌蓄意伤人,损害集体利益,我们现在正式逮捕你。”
有林草黄口供在前,警察依旧谨慎找医生对过口供。
医生作证,潘稻谷的手是自己割伤的。
割破层皮,还没君云意手上伤严重。
完全可以带走关押。
潘稻谷被带走,脸上仍不见悔恨。
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在寻思如何报复。
警察同顾晚核实过损失,勒令林草黄赔偿所有损失。
一千三百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