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锦年可怜巴巴的对刘姨伸手,小胖手在空中抓啊抓,示意刘姨抱他走。
顾晚拽住他的手往下按:“动不动就哭,和个小娘们是的,不许哭,谁都不许管他。”
小锦年停顿半下,也不知道听懂顾晚的话没。
忽然扯着嗓子嚎起来。
嚎无人性,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顾晚松开手捂住耳朵,刘姨赶紧把孩子抱走,拍他后背哄他。
“别哭了,等会儿嗓子疼。”
趴在刘姨怀里,小锦年的哭声从高转下。
弱弱的抽泣。
刘姨抱他上楼溜达。
绕过沙发出去,劝顾晚:“你别和孩子动怒,他现在什么都不懂,你教育他他以为你凶他,等他大了,你在说也来的及。”
顾晚心想,孩子要从娃娃抓起。
别像她以前,什么道理世故都不懂,被人讨厌被人害。
初为人母,顾晚和正常当妈的一样,从孩子不会说话时抓起。
吃喝拉撒睡,全都想帮他弄到最好。
再说顾朝阳那头,在那边等了半晌,可算等到雨停了。
他用袖子将摩托上的雨水擦掉,跨坐上去,挂挡踩油门,出发回家。
“呦,回来了。”
姜月寒挥挥手。
顾朝阳在门口汇报战况:“抢了半天,买到最后三张票。”
26号出发,30号坐车返程,2号到家。
占两天国庆节。
顾晚捏着票吁口气,如果不多留一天,她们一号便能到家。
二号也行了。
不算太晚。
大半假期都在家渡过。
“哥你真厉害。”
顾朝阳冲着顾晚杨眉毛:“还有更厉害的,你想不想知道。”
“啥?”
顾朝阳从怀里摸出两个油纸包,散发着栗子的香味儿。
“在路上买的,热乎乎的。”
屋子里都是剥栗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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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板,我们和您的砖厂合作大半年,没理由说解约就解约。”
陆擎身上的皮夹克都是雨水,头发贴在脸上,唇瓣白的毫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