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
书架放了一个蒲团,瞧着像吃茶的地方。
只有白心宜清楚,那里是白清泽折磨她的地方。
她跪倒蒲团上,不敢多说半个字。
白清泽坐下:“我警告过你,是你不听的。”
他拿起青花瓷茶杯,掀开盖子浅尝:“既然你不长记性,我只好帮你。”
外人看她风光无限,是白家的小公主,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家有多恐怖。
白清泽有多恐怖。
白清泽这个伪君子,在外人面装的温润有礼。
他不喜她妈和她,面上不说。
从小在背地里欺负她。
尤其是白心宜十一岁,白清泽做了一件让她此生难忘的事情。
恐惧深深刻在骨子里。
使她在白清泽面前卑微如蝼蚁。
白心宜不敢对白清泽说委屈两个字,她委屈最高兴的就是他。
说了也没用。
一直跪到深夜,白清泽才派人把她送回自己房间。
白心宜在房间里给膝盖擦药,两束车灯投到窗户上,她下地拉开窗帘,看到白清泽的车驶离了院子。
他向来晚不出门,这么晚出去干什么?
市里繁华小区内,三层某户忽然亮灯。
“少爷,你看她长得怎么样?”
跪在地上的女人穿着白色连衣裙,头发长及腰黑如墨,还生了一双桃花眼。
“抬起头来。”
地上的女人抬起头,露出整张脸。
她长得很漂亮,和顾晚很像。
但感觉不同。
这女子单薄羸弱,憔悴的目光透露着她此生过得有多不顺遂。
“长得还可以,清白吗?”
白清泽摘下菩提手串搁到桌上,他俯身把女人的下巴抬起来。
女人抬眼与他对视。
白清泽笑了,低低问:“你不怕我?”
女人摇头。
“没什么可怕的。”
只要能给阿娘换到救命的药钱,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叫什么?”
女人嗓子有些哑,她乖顺回答:“我姓杨,叫楚楚。”
杨楚楚。
名字模样都不错。
白清泽挥手,柴世杰有眼力见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