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滚动两下,有个软软的小身子抱住她。
顾晚拉开被子,小锦年从里面探出头。
这孩子醒的早,和爸爸玩了会儿,坐在旁边等妈妈睡醒。
瞧见顾晚睁开眼睛,小锦年开心大笑。
对于孩子来说,父母的斥责转瞬即忘。
陆擎把衣服放到床头,掐住小锦年腋下将他提溜走:“你穿衣服。”
“好。”
顾晚拎起大酱色毛衣,毛衣是刘姨很早以前穿剩下的,袖口都是毛绒绒的球,衣服上贴着夸张的花。
换上精心准备的衣服,顾晚将头发随便扎好,简单刷牙洗脸下楼去吃饭。
吃完饭要去火车站。
陆擎抱着小锦年在楼上没敢下来。
怕孩子看到顾晚离开哭。
他撩开窗帘,透着玻璃目送她出门离开。
火车站挤得水泄不通,天南海北的人都有。
顾晚三人随着大流排队进站上车。
去时辛苦,坐硬座。
好在顾晚和姜月寒的作为是挨着的,和旁边大姐说下,顾朝阳和她换座换过来。
火车走了几分钟,三人总算坐到一起。
姜月寒没出过远门,刚上火车兴趣满满地看着旁边略过的田舍人家。
“晚晚你看那片湖,好大啊,这么冷的天,竟然没被冻住。”
姜月寒夸张的比愣几下。
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顾晚很喜欢她现在的状态,无需伪装,就能扮演好一个穷苦潦倒啥都没有乡下丫头。
顾晚附和她:“好神奇啊。”
坐在旁边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嫌弃的往外面挪了挪。
心里腹诽她们是乡下来的土包子。
坐到晚上,姜月寒从元气满满变成蔫巴巴得干菜。
她倒在桌子上:“我腿好疼啊。”
坐火车一点都不好玩。
顾晚拿出预先准备好的扑克牌:“咱们玩扑克吧。”
“三缺一怎么玩?”
“不玩四个人的,咱们玩三个人的。”
顾晚教她们都斗地主。
坐长途火车的人大多这样消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