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帮他搭理砖厂。
柔弱时如月光,强硬起来是削铁如泥的宝剑。
别人都说他对顾晚好。
唯有陆擎明白,是顾晚对他倾尽所有。
能娶到顾晚,是他三世修来的福分。
陆擎猜,前两世他可能过得特别惨,这辈子才能守到顾晚。
钟暮喃喃自语:“月寒对我也很好。”
她不仅对钟医生好,对当初那个黑如煤球的可怜同学也很好。
-
姜月寒去医院找钟暮,护士说他请假了。
她不敢去钟家找他。
他是不是不想见她。
还是被他妈妈绊住了。
姜月寒心乱如麻,跑回去找顾晚。
千算万算没算到,她会在顾家看到钟暮。
还是喝多的钟暮。
陆擎坐在旁边调台:“他找我喝酒,喝多了,我把他带过来的。”
他起身上楼,把楼下空间让给他们说话。
钟暮躺在沙发上,高挑的身躯将沙发占据大半。
姜月寒从未见过他喝酒。
她拿湿毛巾帮他擦脸。
钟暮头疼,隐约感受到有人在摆弄他的脸。
“滚开!”
他以为是饭店里不认识的女人,或者小护士。
姜月寒抿唇:“你凶我。”
这个声音…钟暮刷的睁开眼睛,他僵在沙发上。
“你怎么会来。”
“这是我妹家,我当然会在这里。”
四下看过,钟暮搞清楚这是哪儿,他捂着头坐起来:“陆擎带我回来的?”
“嗯。”
毛巾上沾了酒味儿,姜月寒想洗洗再给他用。
钟暮以为她生气了,一把握住她的胳膊,语气急切:“你要去哪儿。”
他搂住姜月寒的腰:“你别走,我会说服我娘的。”
姜月寒想起顾晚说的话,她放下脾气:“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说分手,我能不能收回昨天的话?”
钟暮伸手拧了一把大腿,疼的,不是他在做梦。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