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耐心的哄道:“叫妈妈。”
小锦年抓个空,着急的学了麻麻两个字。
“麻麻!”
这孩子长的像个小闺女,声音也像。
导致若干年后陆锦年西装革履宽肩长腿满脸寒霜的模样让顾晚一度不想面对。
她软乎乎调皮捣蛋的儿子变得不像她的儿子。
初为人母亲,听到他牙牙学语叫自己麻麻,顾晚感动着也酸涩着。
那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感觉。
明明很开心,却又很想哭。
陆擎抱着小锦年上去,拥着顾晚进屋。
“快给大儿子舔口。”
顾晚拿着糖葫芦凑到小锦年嘴边,小锦年张开嘴舔了舔,美出鼻涕泡。
陆擎伸手挡住小小锦年的眼睛:“他吃不了太多,你去窗台那吃,我带他去床上玩球。”
家里最多的玩具就是球,每个屋子都能看到小球球的影子。
顾晚吃了大半串糖葫芦,还剩下两个,她小声叫陆擎:“老公你让他冲着墙玩去。”
陆擎摇头:“我不吃糖葫芦你自己吃吧。”
顾晚拿着糖葫芦眼巴巴的看着他,大有他不吃自己就哭给他的感觉。
穷苦人家出身的孩子很少吃小零嘴,顾晚想弥补他缺失的那些。
一无所知的小锦年被挪个位置,傻乎乎的用小胖手去拿球。
顾晚轻手轻脚过来,把糖葫芦放到陆擎嘴边。
陆擎两口吃完,怨念的把棍子放到她手里。
“太甜了。”
从前不吃,冷不丁的吃几口,甜的受不了。
嘴里弥漫着股刺激的甜味儿,齁的嗓子难受。
陆擎用拳头抵唇,眼中闪过淡淡的笑意。
他是欢喜的。
顾晚把木棍折了几下扔到垃圾桶里。
吃完晚饭,顾晚组织了下语言,把今天的事告诉他。
酝酿着睡意的人突然睁开眼睛。
“冯若兰和贺泽晨?”
他声音比平时大了很多。
好在小锦年今天被接到隔壁去睡觉不在这。
“嗯。”
“怪我。”
陆擎抱紧顾晚,大手扣在她的肩胛骨,她瘦的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