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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啥，鸭鸭。”

顾晚抱着小锦年坐在书桌前面，指着卡片上的图画教他认识小动物。

小锦年拿起卡片，清澈的黑葡萄眼睛盯着上面看了看。

吸溜下口水：“好吃。”

顾晚喷笑：“就知道，叫鸭子。”

小锦年别开眼睛，被其他东西吸引到注意力。

“妈妈这是啥？”

图片上是一个长着绿叶的枝干，缠着一条蛇。

“这是蛇。”

“蛇，像糖糖。”

蠢儿子啊蠢儿子，你除了吃糖，吃肉，你还知道什么。

“那你猜这是啥？”

顾晚拿出大狮子的图片。

小锦年认真的看了几眼：“是猫咪咪。”

顾晚战败。

“儿子咱学背诗吧。”

小锦年将脑袋摇成拨浪鼓。

周老师对他的阴影还没有完全散去。

“找甜甜玩。”

“天色晚了，今天不找，妈明天带你去。”

小锦年看向窗户。

隔着一层玻璃，观外面天色暗沉，风吹的呼呼的。

小锦年不想出去了。

“妈妈困。”

“真困假困？”

“真困。”

放下卡片，顾晚抱他上床睡觉。

小锦年啃手指，顾晚把他的手抽出来：“手上有虫虫，不许吃。”

小锦年看看自己的小手：“没有虫虫。”

“吃手就背诗。”

小锦年把手缩进被窝，睁着两个桃花眼看着麻麻。

教育孩子太难了。

躺在床上，孩子没困，顾晚困的眼皮打架。

小锦年扭来扭去，翻滚好几次都停不下来。

顾晚搂住他，呢喃道：“别乱动。”

等顾晚浅睡过去，小锦年偷吃手，吃的美滋滋。

顾晚这一觉睡到晚上。

小锦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下了，猫在她怀里，拽着她的衣服。

外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李桂芝的声音：“有客人找你。”

“来了。”

顾晚掀开被子，将灯打开。

孩子也不能继续睡了，再睡下去，晚上该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