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婷芳根上就不是好人。
无论年少年老。
顾晚想来也是。
“但愿这次进监狱能让她长记性,能多消停一阵子。”
经此一事,陆擎看到她心下柔软那一幕。
女人在坚强,终归是个女人。
会怕会胆小。
陆擎握紧她的手,他要尽快爬起来,给她们娘俩遮风挡雨。
说起顾婷芳,顾晚想起了另外一人。
她靠近陆擎,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喷洒在陆擎的耳朵里。
声音骤然变大:“老公,好长日子没瞧见陆焉,你都不曾想过她吗?”
陆擎目视前方,声音暗哑:“腿长在她身上,我管不得。”
她回来好好的过日子。
当哥哥的尽量扶持。
陆焉去南方前,他不是没扶持过。
软的硬的全都用过,她什么都不听。
你想扶一块泥巴上墙,干了添水,湿了掺土。
可那泥巴不理解你。
你加水她觉得你想淹死她,你掺土她认为你苛待她。
你力气下的越足,人家越觉得你包藏祸心。
陆擎是人不是神。
他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生活。
这也是陆擎和顾停州的区别。
陆擎看得清狠下心来。
顾停州犹犹豫豫挂念血缘亲情,总想着帮衬一把。
诶……
她家擎爷真好。
顾晚搂紧陆擎的胳膊,嘴角弯起。
“能嫁给你,三生有幸。”
顾朝阳和姜月寒从昨日取回衣服,对账到半夜,今忙活了大半天才把衣服都弄好。
二人挂着顾晚,连口饭都没吃跑到这边来。
“你咋还感冒了?”
顾朝阳喘着粗气继续说:“肯定是昨天去的路上被风吹病的。”
顾晚心虚点头。
姜月寒累的趴在沙发扶手上,有气无力的说:“店里的事不要担心,我和朝阳哥都处理好了。”
好累啊。
手好酸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