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幸在陆擎砖厂里搬砖没坚持几天,和殷歌君云意反倒混熟了。
用君云意的话来说。
于心就是天生的‘交际花’。
别说来砖厂,你把他扔到黑人地区,他过不了几天都能搞一帮兄弟出来。
殷歌和他说话也不论大小,没什么顾忌。
君云意大刀阔斧坐到椅子上:“小莺歌这话说的不假,你有能耐让许小七叫你老公。”
想过来看孩子的许小七走到门口,被君云意的话触的羞恼,退回另外的屋子。
君云意看到许小七匆匆离去的身影,自抽了下嘴巴。
“完了,让许小七听到了。”
这屋子没想象的冷,温度刚好,于幸把小甜甜的外套脱下去。
殷歌凉凉的看过来:“君大哥,不要叫我小莺歌。”
这个称呼,略显女气。
“我经常听程宝然这么叫你,怎么我就不…”
剩下的话他吞回去,干脆闭嘴。
他这张嘴什么时候能有把门的。
“对不住啊兄弟。”
君云意打个哈哈。
殷歌靠着墙闭目养神,过年十七的小伙子,身板结实五官长开,和以前干瘦的少年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现在个头一米八左右,单站在那,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坐在公交车上,有的小姑娘会偷偷瞧上几眼。
“无事。”
哪怕君大哥不说。
他脑中也没有一刻是不想她的。
以前觉得她在北京煎熬,不能见面煎熬。
现在她在哪儿,如何了,他一概不知。
这才明白,什么叫小巫见大巫。
在这边说了会儿话,时间差不多去饭店吃饭喝喜酒。
热闹到下午两三点,这才稀稀拉拉的散场。
顾停州高兴,今天没坚守在岗位上,早早回去睡觉。
姜宁最近任务重没喝酒,下午回舞团排舞。
房启凤和顾停意趁着天没黑下来,坐车回家去。
姜立国和万荷花没走,替姑娘高兴,留在这乐呵几天,顺便帮忙干点活。
顾晚猜着,舅舅和舅妈八成也是为了月寒姐和钟暮的事,想见见钟暮的娘,才留在这的。
顾晚心思明镜,一猜一个准,他们夫妻两个留在这,的确是为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