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滋味儿太难受了。
像是有一把剑悬在脖子上。
她够不到,执意去碰,反而会加速那把剑掉落的速度。
她有心无力,委实难过。
吃饱饭,顾晚眼皮子沉。
隐约听明白她在说什么后。
嗯啊了两声:“别犯愁,我姐夫肯定会搞定他娘的。”
顾晚翻身,自然而然的骑到姜月寒的身上。
她们小姐俩以前经常在一起睡觉,姜月寒老实,习惯了顾晚不雅的睡姿。
姜月寒侧头,一张水嫩如花的脸就在旁边。
姜月寒伸手戳戳她的脸蛋。
“顾晚你小时候好胖的,我这么戳你,能在你脸上戳个坑,你现在好瘦啊,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啧,我都要睡着了说我小时候的事干什么。”
顾晚生气的背过身,卷着被子骑上。
她都快忘了自己曾经是小胖墩的事了。
姜月寒觉得好笑。
说起顾晚小时候,姜月寒打开话匣子。
把钟暮的事都忘到脑袋后面。
“你五六岁跑我家玩,你出去和村子里的小朋友乱跑乱闹,中午都不回家,玩到晚上饿的走不动路,我跑回去偷了一张饼送给你
吃,你吃完才有力气和我回去,那饼什么馅的来着?”
顾晚睡意全无,翻过身挠她的痒痒。
“姜月寒你够了,这种丑事你说它干什么,我早就忘记了。”
“我想起来,饼是角瓜鸡蛋馅的。”
哈哈哈!
顾晚小时候和现在是两个孩子。
调皮捣蛋。
顾晚气哼哼的爬下床。
姜月寒笑够,拧了两下睡着。
做梦梦到小时候,顾晚梳着羊角辫,胖嘟嘟的和包子一样。
委屈的抓着她的裙子叫她好姐姐。
后面顾晚变成钟暮,钟暮黑黑的脸,上课时偷看她。
姜月寒脸红的低下头,问他:“你娘答应我去见他吗?”
梦里的钟暮一脸懵。
姜月寒一梦惊醒,顾晚的脸从旁边凑上来:“睡醒了懒猪,姐夫打电话通知你,明天可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