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儿的时间,屋中只剩下秦秀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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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把你叫过来,对不住,事发突然,老爷子病重,我没办法,只能找你了。”
沈兴神色疲倦,罕见从他脸上见到急躁。
陆擎带顾晚回家没多久,就被沈兴叫出来。
他身上穿着黑色毛衣,微弱的灯光下,脸像块玉。
“什么事。”
“景爷被人从楼上推下去,人在医院,手术结束了,腿和手都骨折了,还有轻微的脑震荡,我派人打听过,他去顾家参加葬礼,
好像是被顾天宇从楼上推下来的。”
说这人胡闹吧,向来没限度。
出去参加葬礼,能把人主人家招惹的从楼上推下去。
沈兴心累。
陆擎抿唇:“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能不能去看看他,解决一下这件事,看看到底是为什么被推下去。”
沈兴老了。
也有意将家里的事情交给他。
他不敢告诉老爷子,陆擎成了他的主心骨。
比起沈景林的死活,陆擎更像回家看看孩子有没有吃饱饭。
现在跑的有多快。
才出来几天,他心里就想儿子了。
挂念的很。
沈兴怕陆擎不答应,低声又说了几句。
陆擎攥紧手,点点头进屋穿上大衣和他出去。
顾晚刚洗完澡,头发没绞干。
她目送陆擎出去。
“怎么了,又出去了?”
聂艳雯明天的火车,晚上收拾东西呢,听到动静出来看看。
顾晚颔首:“有点事。”
她有种感觉,陆擎回到沈家,以后会更忙。
“老爷子的事吗?”
聂艳雯知道沈老爷子可能是陆擎的爷爷,以为他出事了。
“不是。”
口有些渴,顾晚干脆坐下喝点凉茶。
“欸,这么冷的天,喝什么凉水,对点热水。”
聂艳雯给顾晚对了点热水。
“不用担心,你家陆擎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顾晚摸着杯子淡笑:“事情比我想象的复杂。”
那个躲在暗处准备害陆擎的人,季长风都被安插到沈家了,现在又出了事。
顾晚怎么能不担心。
她手肘撑在桌子上,揉了揉眉心。
明年不能慢节奏的赚钱了,必须想点赚钱的方法,加大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