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恨他?”
“他像个种猪一样在外面播种,抛弃你抛弃你娘,你难不恨他吗?”
顾天宇给人的感觉很奇怪。
陆擎似乎再被他感同身受着。
“不恨。”
“他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够了。”
他对沈景林和陈美凤都没有期待。
顾天宇看着陆擎的表情,慢慢觉得熟悉。
是啊,陆擎就是这样的人。
什么仁义,什么标兵。
他就是个薄情冷性的人。
可笑的事,外人都觉得他仗义,觉得他心善好说话。
实则不然,这个人冷血无情的很。
他都知道父母亲情,对沈景林有复杂的感受。
他生生像是被隔出了八丈子远的地方,什么都和他没关系似的。
顾天宇站起来,背对着陆擎。
嘲讽说道:“我就是烦他,恶心他,我想弄死他,被在让我出去,出去我还弄死他。”
他知道,对秦秀资和沈景林最大的抱负,就是他不好过。
对他老爹最大的赎罪,也是他不好过。
回到监牢,顾天宇捂住脸哭了起来。
爹,你为什么就去了。
哪怕是假的,我想当你儿子。
当一辈子。
顾天宇心里也庆幸,在老爹在世的时候,没看到这对狗男女干的恶心事。
陆擎出了监狱,黑衣保镖帮他开门。
陆擎去见沈兴。
“怎么样,顾天宇怎么说?”
老爷子才睡下没多久,沈兴眼眶发黑。
他好几天没休息好了。
“什么都没说。”
“就说恨沈景林,还问我恨不恨他。”
寂静的走廊里,散发着消毒水的味道。
一声声压抑的咳嗽声,让人听着都觉得压抑。
陆擎靠着走廊尽头的窗户,低声道:“我觉得他很奇怪。”
“哦?”
沈兴静等下文。
“沈景林去了顾家,被顾天宇推下来,这其中必然有一些联系,譬如,沈景林和秦秀资偷情。”
“沈景林和秦秀资的关系怎么样?”
陆擎以前见过秦秀资,长得和陈美凤有点像。
“你这么说,我倒想起一桩事来。”
沈兴的眼神迷茫,似乎被拉入了回忆。
“景林上学的时候认识的秦小姐,她们一见钟情,但老爷子并不满意他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