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压根没把她当回事。
高昂的气焰被他一盆水浇灭。
她现在要蛰伏,等待陆擎出事的那天,狠狠补刀。
眼下不过三两句的事,他又要对自己发难。
陆焉生气又害怕。
“我就说了几句话,你凶神恶煞把我叫过来干什么。”
林珊在陆焉怀里吃手手。
“我又没说错。”
“我家珊珊没爸,想要大哥抱几下,有什么错。”
陆焉心里害怕嘴巴不停。
不停的说这件事。
“你想让孩子感受父爱,这件事没错。”
陆擎插兜,俊颜覆满寒霜。
“但是你根本不是为了孩子说的,你是在挑事。”
“你见不得家里好是不是?”
“如果在闹事,我就提前把你送回乡下过年。”
惯着是不可能的。
“你!”
“我是你哥,你花着我的钱,就别没大没小的。”
“在那边的事你我心知肚明,林应全亲口告诉你,你自愿同他离开,他是什么人你比谁都清楚,他也从来没强迫过你,是你自己
要和他过日子,生孩子,你知道他的钱来的不干净,你还在花,他有今天的下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才对。”
“你跑我面前唱衰曲,我凭什么听。”
看着陆焉,陆擎也忍不住头疼。
她的思维太过自我。
从来不从自身上找问题,总觉得大家在欺负她,一点都不想是自己的问题。
“几天的事,我不希望还有第二次,在有第二次,那你就回乡下,有第三次,我就阻断给你月钱。”
他话风平淡。
但陆焉清楚,陆擎从不会吓唬人,他说的都是实话。
“在你心里顾晚最重要,我和娘都是外人是不是?”
陆焉仍不服气,她抿唇委屈的问。
收起张牙舞爪的样子。
却没想到,陆擎点了点头。
“我已经成家了,我和顾晚在一起,是一个新的家庭,对我来说,她最重要。”
说完,陆擎开门出去。
留下傻站在门口的陆焉。
陆擎上楼,开门就见顾晚坐在灯下给她织毛裤,小锦年趴在旁边,气鼓鼓的看着诗词本,眼睛盯着上面的大树看的认真。
头顶上的呆毛竖起来,一副不服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