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的死。
他在医院陪的别的女人。
种种都让她没办法继续面对他。
哪怕他真的和那个女人有染,周映月都不会这么纠结。
顾晚轻拍她的肩膀。
她又何尝不明白。
“好了,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出清楚,说不定你们还有复合的可能。”
“他若是能在时间的见证下悔改,你和他还是有机会的。”
映月付出的太多。
以前黄权视而不见。
现在他回心转意,但映月已经不敢确定这份感情了。
她怕的不过是,再次相信黄权,把心交出去,黄权又把她的心扔到地上。
“别难过了,明天我陪你过去。”
周映月闷声嗯着答应。
顾晚轻拍她的肩膀。
“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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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大早,周映月换上浅色的外套牛仔裤,还化了个淡淡的妆。
比平日多拍了不少粉,勉强将红红的眼睛遮住。
顾晚早就醒了。
她穿戴整齐等在客厅。
“醒啦。”
“嗯,今天要麻烦你了。”
周映月努力扯出个笑容。
顾晚揉揉她的脸:“说什么麻烦。”
“孩子呢?”
“陆擎带去砖厂了。”
他今天不是很忙,就把小锦年一并带出门了。
“那我们走吧。”
“走吧。”
顾晚拉住周映月的手,她手心暖暖的。
拉着顾晚的手,周映月心里稍微有点底。
离婚办事所前面停了一辆车。
小李率先看到过来的人。
轻声提醒车后面的人:“少爷,夫人来了。”
黄权睁开眼睛,在车上愣了一分钟才下去。
他穿着黑色大衣,比上次见面消瘦不少。
“好久不见,我们进去吧。”
练习一晚上,周映月终于能正常笑出来。
黄权颔首。
离婚章盖下去的前,黄权的手放在膝盖上不停的颤抖。
盖章落下。
周映月皱起眉闭上眼睛。
拿好离婚本,周映月有一种被人抽光了力气的感觉。
黄权也变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