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

陆擎拐过走廊，叫她。

顾晚抬起头，下意识站起来。

腿上的衣服掉下去，她紧忙拽住。

“你们怎么来了？”

“刘姨给我们打电话。”

殷歌走到病房门口看着里面：“宝然还没出来吗？”

“没，还得等一段时间，你别急。”

殷歌点头：“嗯……”

他怎么能不急。

“程大海人呢？”

“离开了。”

殷歌的表情看起来好吓人。

顾晚靠向陆擎。

陆擎搀扶住她的肩膀。

顾晚想起什么，对陆擎说道：“娘帮我把人送来的。”

陆擎面色缓和，对李桂芝点点头。

那是一种什么滋味儿。

李桂芝用言语形容不出来。

像从来都是倒数的学生，被双科老师同时夸奖了。

李桂芝坐着都觉得自己比平时站着高。

她假模假样咳嗽了一下。

“没事，这孩子可怜的，我当长辈的应该帮忙。”

殷歌鞠躬感谢：“谢谢大娘。”

“诶呦真没事，以后程大海再敢上门来欺负程宝然，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李桂芝说完自己都惊到了。

她扁扁嘴不再说话。

钟暮出来寻访，见到这几个熟悉面孔。

“你们几个怎么在这？”

“姐夫。”

顾晚叫了一声，这才道：“宝然头被磕破了。”

“嗯，等下我叫人安排个病房。”

这声姐夫叫的，钟暮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谢谢姐夫。”

殷歌也跟着谢道：“谢谢哥。”

“不客气。”

钟暮伸手比划一下：“我继续去了。”

“好。”

李桂芝看着在场站着的男人，那是无比羡慕。

要是陆焉能找到这么好的男人就好了。

这么想着。

李桂芝脑中精光一闪。

好像有个姓君的还没对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