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
一如周映月现在冰凉的心。
她不想留在这里,见到黄家人,或者是常韵诗,这些人都和她没关系了。
更不想听黄权说这些迟到的话。
“晚晚我们走吧。”
“嗯。”
顾晚搀扶好她,让她能靠在自己身上。
顾晚身上暖暖的,周映月也被传上了一些。
“月月,我们真的没机会了吗?”
黄权眼中闪动着水光。
这种分开的感觉,像是抽干他身上所有的力气。
“月月……”
顾晚扶着周映月离开。
黄娟想冲上去在说些什么,被黄权给拦住了。
论最尴尬的,当属常韵诗。
常韵诗双手合十架在胸口附近,一脸受伤的表情。
“黄大哥你别误会,我真的没那种想法,我只是……”
如果说的太干脆,日后再说喜欢的话。
黄权哥肯定会认为她在装,在骗人。
常韵诗左思右想,还想再说什么。
黄权已经收回目光,转身离去,一点机会都没给他。
黄权恨自己大意,又怎么不恨常韵诗她们的所作所为。
现在都不想看到她们。
常韵诗收紧手。
“韵诗姐姐你别生气,刚离婚我哥也会难过的,等过了这段时间他就好了。”
黄娟在旁边无所谓的劝慰她。
常韵诗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冷淡。
“谢谢你娟娟,但下次这种话还是别说了。”
“怎么,你也想训斥我?”
她明明是想帮她啊。
“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事情变得更好而已。”
常韵诗脚步踉跄,受伤的不止他们,还有她。
揣着离婚证回到顾家。
周映月神情格外恍惚,她对顾晚笑了笑:“你别管我了,我自己躺一会儿便好。”
顾晚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人安静。
“那你好好休息,安心住着,不用着急离开。”
“谢谢你。”
顾晚帮她把被子掖好,关上门悄悄出去。
周映月闭上眼睛,头疼欲裂。
为什么要在分开的时候说那种话。
最近都在奔波,顾晚有些累。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上楼,倒也没休息,拿出笔记本做明年果园的详细计划。
今年只是试水,明年要大工程栽种。
施肥蛆虫这些都要做提前的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