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像他走来。
沈景林挣扎着跳下轮椅,腿劈裂般疼,一个踉跄爬到地上。
沈景林哭着求饶:“你是谁,干了啥,我啥都不知道。”
“你别打我,别杀我,我求求你了。”
季长风抓起沈景林,把刀放到了他脖子上。
“现在看清了吗?”
“没看清。”
沈景林把自己缩成一个团。
季长风疯了,敢杀那个变态。
连变态都不放过,肯定也不会放过他。
季长风没杀他,将他带走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
那个组织里,爬到上面才知道他们要怎么对付当初的那帮人。
这件事弄不清楚,顾晚跟着陆擎,一直都会有危险。
“陆擎是你的儿子,你现在可以想办法救他了。”
季长风冷笑着将人带走。
他把毁容男杀掉,以后这个位置就是他的。
沈景林就是他送给组织的敲门砖。
沈景林被季长风拎走,害怕的颤抖着。
“那你会杀我吗?”
“不知道。”
要问沈景林最后悔什么。
肯定是认识了这帮人。
“走。”
-
沈景林公寓人去楼空,沈兴接到消息派人去火车站飞机场大巴查消息,一无所获。
他不敢惊动老爷子,去找陆擎,陆擎带人去找。
乡下镇子全都不放过。
但那帮人消失的彻底,报警后,警察在公寓内发现血液痕迹。
“景爷会不会被那帮人杀了?”
沈兴脚步踉跄。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混蛋些,但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不会。”
陆擎斩钉截铁的说。
“那帮人唯利是图,亦或者想逼我做什么,现在不动声色离开,就代表人没事。”
好不容易撒下去的鱼饵,连点鱼腥味儿都没尝过,又怎会将饵料鱼竿全部扔了。
“你说的是,景爷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沈兴稳住身形:“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陆擎抬手,迅速思考这个问题。
“我回家一趟。”
那天季长风打来电话,紧接着出事,她说不定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