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停州推了推眼镜,逻辑上他说的话没毛病。
可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又不说上哪里不对劲。
顾晚洗澡完出来擦香香。
陆擎光裸上身靠在床头看书,是一本老旧封皮的书。
里面的话语气古早。
是顾晚珍藏依旧的‘精品小文’。
只见那书中写到:
书生路过兰若寺,被美妙的琴声吸引,天逢大雨他匆忙入寺。
山寺朦胧夜光如水,妙娘子坐在雨中弹琴,指如葱白身段玲珑。
湿衣紧紧贴着皮肤,似未穿。
‘郎君,且与我欢好’
‘郎君……’
娘子声音绵软。
书生腿软跌倒在地,跌跌撞撞走过去。
应她在雨中行鱼水之欢。
咕咚……
陆擎把书合上。
耳根子都红了。
他很少有时间有精力去买这种书看。
怪不得有些时候顾晚热情的,娴熟的不像话。
湿黑的眸子盯着顾晚,散发着潮气。
顾晚正在擦脖子,微微仰头,脖颈纤长,能看到皮下的筋脉,她的手轻柔的拍着皮肤。
擦着擦着,感觉到旁边的有种被猎人盯上的错觉。
就在她右手边。
她转头。
就见陆擎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顾晚手顿住,保持着擦东西的动作。
陆擎把书放到旁边,沉声问:“怎么不擦了,擦啊。”
顾晚:“……”
她突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嗯?
孩子呢!
顾晚上下看看:“儿子呢。”
陆擎淡笑,透着痞气。
“他说想和姥姥姥爷一起睡,被我送走了。”
顾晚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