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把大衣挂好,不悦的问:“你没看到我。”
醋缸发火满屋皆酸。
顾晚一路小跑抱住醋缸的胳膊:“看到了。”
于幸对他们点点头,把东西放到门口。
“我进去这段时间辛苦擎哥和嫂子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于幸将麦乳精和白酒递给顾晚。
顾晚松开陆擎:“来就来拿什么东西。”
顾家对许小七格外照顾,于幸每次来都会带吃的。
他们之间的感情,帮衬一二是应该的。
于幸把东西搁在顾晚手里:“嫂子拿着,应该的。”
警察同志和他说,如果没有陆擎兄弟帮忙给提供线索,他年前出不来。
那群龟孙儿,他对他们掏心掏肺,到头来被他们害的差点没折在监狱里。
“既然是你的心意,那我就收下了。”
顾晚把麦乳精和酒送到厨房。
刘姨在剥蒜:“我听外面有人说话,是谁啊。”
“于幸出来了。”
刘姨诶呦一声:“出来啦!是天大的好事,晚上加菜不?”
“加两个肉菜,家里有肉吗?”
“有,我预备明天过小年吃的,今个儿提前炖上,明天在出去买。”
“好。”
刘姨特意煮了两颗鸡蛋,在于幸身上滚两下:“霉运都滚蛋。”
于幸模样比以前清瘦,笑起来颧骨明显:“让大家费心了。”
顾朝阳待的无聊:“你们说话,我帮刘姨做饭去,让于幸尝尝我的手艺。”
“那我有口福了。”
顾朝阳哼着小曲儿去厨房。
顾晚抱起小锦年:“老公我陪你上楼洗手。”
客厅里只剩下许小七和于幸,还有小甜甜。
“小七你生气没?”
以前她三番五次提醒他回去照看生意,他盲目信任那些人。
没成想那些人在背后给他捅刀子。
捞他出来的人是才认识几个月的陆擎。
他这么笨,小七会不会更不喜欢他。
前后于幸在局子里蹲了大半月。
这半个月中,许小七每日度日如年,担心于幸吃不好睡不好。
脑子里都是他们认识的点点滴滴。
初见的场景成了她的梦魇。
于幸扔掉身边的女人,追着她跑。
看到许小七,于幸眼睛里有光。
“我没生气。”
小甜甜坐在地毯上,于幸和许小七站在旁边。
以小甜甜的视角只能看到于幸的下巴。
小甜甜穿着顾晚给买的粉色衣服,棉裤是深蓝色的,她留着齐耳的短发和齐刘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