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某种程度上讨好了钟暮。
他眼中荡起笑意,从兜里掏出个大红包。
钟暮的红包越大,里面包的钱越多。
看这个红包的大小,里面最低包了五十。
钟暮绕过桌上大半人,将红包揣到小锦年的手里:“妹子妹夫,姐夫谢谢你们了。”
他不善言辞,但顾晚和陆擎的恩情不会忘。
以后有事他会全部管到底。
顾晚反应快,对小锦年说:“叫姨夫。”
小锦年抬头糯糯的喊了声姨夫。
钟暮笑意更深。
“真乖。”
吃完酒席已经下午了,孔三娘把屋子打扫干净,坐方便车回乡下。
她老婆子在这忒打扰孩子们亲近。
傍晚夜幕暗暗沉下。
姜月寒坐在大红色的床上,脖子都红了。
钟暮锁好外面的门,他脱下西服外套,回屋路上解开两个衬衫扣子。
他坐在床边。
床陷了下去。
姜月寒害怕的往后退。
钟暮拽住她的洁白手腕。
“躲什么。”
他顺势掀开盖头。
金丝框眼镜下面的双眸燃烧着欲火。
钟暮凑过去含住姜月寒的唇,他松开手抓住她的肩膀。
钟暮摘下眼镜搁到床头柜上,前面的刘海儿被蹭歪了一点。
他用力将姜月寒压在床上。
含糊不清的说:“终于能吃你了。”
姜月寒和刘峰同过房,她忐忑不安的怕,这不是她的第一次钟暮会嫌弃。
很快钟暮给出答案,他不仅不会嫌弃,还喜欢得很。
整整一夜,都没让她消停。
姜月寒很喜欢他这样,刚开始热情的配合。
后面逮到空想跑,被钟暮抓住又吃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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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完婚没几天,姜月寒买了两张票去南方进货。
顾朝阳在家没事干,跟姜月寒一起去的。
孔三娘来望江园给小两口送吃的,得知姜月寒去南方了,生气的跑到医院找钟暮,让他管管姜月寒。
新婚还望外面跑,成什么体统。
彼时钟暮刚做完手术没多久,身上穿着手术服:“娘,月寒想做什么都可以,孩子的事不用急,我会努力。”
有儿子这句话保证,孔三娘暂时把这件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