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伸出两指捏住她的下巴。
“送过去了。”
顾晚将下巴从他手里拿出来。
她终于明白了。
不是从捏下巴的动作明白的。
是从陆擎要吃人的眼神中明白的。
顾晚特别害怕他这样。
用一句话形容现在的陆擎,不见血不回刀鞘,不吃饱不回狼窝。
顾晚尽量用最慢的速度往被窝深处钻,顺便给陆擎洗脑。
“这里隔音不好。”
“咱们睡吧。”
她从被窝里伸出洁白如玉的手臂,小手捏住陆擎有些粗重的毛衣,晃了晃。
“老公,你疼疼我,咱们睡吧。”
她的意思是,你心疼心疼我,早点睡,别折腾我。
入了陆擎耳朵里,赤裸裸的邀请。
“好。”
陆擎喉咙干痒,涩然的不行。
一盏三昧真火在他小腹打翻,甘霖雨露都不能浇灭,只有顾晚的雨露,才能灭掉。
他脱下套头毛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顾晚瞳孔紧缩,拉着被子将头罩住。
“老公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要。”
陆擎拽住被子,低沉的笑了。
“不是你让我疼疼你的。”
“别和我玩欲擒故纵,老公今天不想和你玩文字游戏。”
只想和你搞动作戏。
屋子里的气温慢慢升高。
陆擎扯开被子,故事随着顾晚的轻声尖叫开始。
床摇的差点散架。
被子大半个掉到地上。
顾晚的衣服被人随意扔到垂在地上的被角上。
……
“老公,得了吧。”
“再等等呢,我知道宝宝最厉害了,乖,在等等。”
……
后半夜,简单清洗干净的顾晚熟睡在陆擎怀里。
吃的食髓知味的陆擎心满意足抱着她入睡。
“晚晚,真乖。”
隔天起了大早。
陆擎心疼顾晚昨夜没睡好,让他们先去看杀猪。
“年年胆子小,先让他在家里待着,杀完我们就过去。”
他可以帮忙灌面肠,分猪肉。
“行。”
顾停州好久没吃过杀猪菜,迫不及待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