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慌乱下抱住顾晚的腿求饶:“少夫人我求求你为我说几句话,我真没做错事,是小少爷在冤枉我。”
顾晚冷漠的移开眼睛。
“死到临头还嘴硬。”
话可能骗人,她的神情怎么骗人。
遑论不甘,唯独没有后悔。
这栋房子整题保留着民国风,陆擎从彩色玻璃门后面走出来。
女佣看到他高大的身躯,眼睛里燃起希望。
她使劲掐了一把自己,求得更卖力。
“少夫人你不能这样纵容小少爷,撒谎是不对的,这个孩子会被你管废。”
“你不能因为小少爷冤枉我,还想给我撵出去,我是沈家的老人。”
顾晚抱着孩子重心不稳,差点被她晃倒。
她听到了后面传来的脚步声,也明白这个女人突然可怜巴巴的是装给谁看。
顾晚冷哼:“陆擎你过来抱着孩子。”
陆擎绕过来,将小锦年抱住。
女佣哭的梨花带雨:“少爷救救我,少夫人太霸道了。”
“啊!”
忽然袭来的掌风快速狠辣。
她捂着脸侧过头,面前突然出现一张面孔。
顾晚双眼冷漠,面无表情的揉手腕。
“我惯你的臭毛病。”
“我儿子腿都让你踢红了,你还敢满嘴喷粪。”
“怎么,老老实实收拾包裹滚不出去吗?”
“非得让我抽你几个嘴巴子清醒一下?”
她很想忍耐,在沈家维持着温婉安静的形象。
就在刚刚,顾晚知道她错了。
这个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谁有几颗真心都不够在这里挥霍。
外人的嘴又有什么用,手腕不够硬,还会有其他人造次。
“沈管家,拜托你把她弄走。”
沈兴笑着走过来,拖走女佣。
白馥香没忍住笑了。
瞧着斯斯文文,没想到是个小辣椒。
不错。
陆擎不止性格比他老子好,眼光也比他老子好。
“爸爸,妈妈好凶啊。”
小锦年挨着陆擎窃窃私语。
顾晚回头,笑眯眯得问:“大儿子你和你爸说啥悄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