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的不是常韵诗,而是借着常韵诗来打压他。
黄权拿起衣服上楼:“我是不会离开映月的。”
黄权能走黄娟不能走,只能在这安慰黄母。
黄母看着黄权上楼的背影,她咬紧牙:“这样下去他没办法收心必须找个办法把他的心给收了。”
他不是喜欢周映月吗,如果没办法喜欢了看他能怎么办。
黄娟被她的样子,拉着黄母的手问:“妈你想干什么啊?”
“这件事你别管了,我必须把你哥改成以前那样。”
天天围个女人转像什么样子。
黄娟忽然觉得他妈好吓人。
也许出问题的不是周映月,而是她们。
“妈算了吧。”
“你懂什么,你要是和你哥一样变了,我连你一块收拾。”
黄母推开黄娟的手。
她执拗的看着黄权上楼的位置眼底闪着骇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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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宁静,外面风沙沙的,不知不觉又似乎是转眼之间,这天就热起来了。
树木郁葱葱的。
顾晚搂着小锦年入睡。
这几天陆擎一直没信,她心底不安稳,抱着孩子睡,不知道是她哄孩子,还是孩子在哄她。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西部干燥风沙大和三阳镇不同。
隔壁白杨树林里男人迅猛的蹿到前面把人撸倒。
“救我,救命!”
冰冷的铁抵着下颚,男人闭上了嘴。
“是你吧。”
陆擎把枪又凑近了:“就是你在京都指使沈景林和家里闹事,是你在季长风背后威胁他的对吧。”
“也是你找人想去杀顾晚。”
凑的近,毁容男闻到陆擎身上的血腥味儿。
冰凉的野性和他挺拔俊逸的外表相悖。
“今天被你抓到算我输,要杀要剐随你便。”
毁容男嘴里泛着血沫儿,他的肋骨被陆擎踹断了两根。
勉强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
是他想少了,陆擎当初可是把义父都扳倒的人。
听说他是出了名的神枪手,他还嘲笑过,但今天他才看清陆擎是一头什么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