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趁功夫借了一辆牛车去下面拉来几个木头凳子。
果树种完,村里男人结成群过来吃饭。
“这伙食真不错。”
“还有红烧肉呢。”
刘二柱倒了二两白酒小口嘬着:“以后她家有活不给钱我也来,吃的都把工钱赚出来了。”
这家伙的,比他家过年吃的都好。
顾晚和一些女人在屋里吃的饭,男人喝酒吃得慢,热闹到晚上九点才离开。
冯英娥帮顾晚把家里都收拾干净才走。
“大妹子你俩小心点,把门窗锁紧。”
“好,嫂子你们下去小心点。”
“知道了,赶紧回去吧。”
人都走了,顾晚把里屋的火墙烧的热乎乎的。
果园这边电力不足,点灯不是特别亮。
屋子里烧的暖暖的,周映月抱着被子过来:“我晚上能和你一起睡吗,咱们说会儿话。”
自打和陆擎在一起后顾晚胆子比以前小了很多,晚上自己睡会有点害怕。
她把被子挪开:“快上来吧,欢迎欢迎。”
顾晚让她睡自己那边。
风呼呼的刮,外面的竹林发出沙沙的声音。
周映月拖鞋上床:“我睡炕睡习惯了,冷不丁睡床还有些不舒服呢。”
炕是硬的,人躺在上面挺直,骨头也顺开。
床比较软。
顾晚躺上床觉得自己像重新活了一次:“太舒服了。”
东跑西颠的人都要废了。
周映月看出她很困了:“快睡吧。”
“嗯。”
关了灯,顾晚往周映月身边靠去:“我还没那么深的睡衣,你想说什么啊。”
周映月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我有个隔壁村的学生,她哥哥是个大学生,我们见过几次。”
顾晚瞬间来了精神:“你该不会对他哥哥有意思吧。”
周映月连忙摆手:“不是的。”
她现在没做好接纳别人的准备。
“那就是他对你有意思。”
周老师长的好看脾气又好,家境也不错,有人喜欢是很正常的。
顾晚更关心的是她要不要和人处对象的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