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顾晚。
“你为什么要把这件事说出来。”
顾晚低头:“我也不想啊,可是你被那家欺负的四处骗钱筹钱,我不能在看你继续犯错了,这明明就不是你的错。”
她也不想啊。
谁让陶青诬陷她。
既然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陶青看着顾晚,大笑几声又哭了。
“警察同志,就是顾晚把我推倒的。”
“你骗人,顾晚没推你。”
顾晚没激动,把许小七气的跳脚,许小七借着和陶青熟人的关系,把这几天发生的事都说了。
像陶青用孩子威胁他们要钱,想跑之类的。
这件事闹得挺大的,许小七还说,不信可以查电话记录,和招待所记录。
这些都是铁证如山的。
警察看陶青的表情从怜悯到气愤。
“陶青同志虽然你的经历和遭遇都很让大家同情,但是你利用孩子做坏事这很不应该。”
医院方面给顾晚作证,她强烈请求医院将这个孩子留下。
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陶青在辩解都没用。
警察让顾晚她们先回去,这边交给她们处理。
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
晚上徐小七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于幸,听的于幸一愣一愣的。
他迟缓的拍手鼓掌,掌声逐渐变大。
“不愧是陆擎哥的女人!”
“晚晚就是厉害,我挨欺负她都为我出头。”
何德何能才会有这么好的朋友。
夫妻俩感慨了一番。
许小七抱着小甜甜,告诉她:“以后好好孝敬你干妈,如果没有你干妈,咱娘俩很可能在外面要饭呢。”
听到这,于幸心疼不已。
“放心,以后有我,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
他这辈子都会好好爱护小七的。
许小七笑了笑。
真心这种事,看一时,一辈子她是不期待了。
顾晚回家将今天的事和陆擎说了一遍。
忙了一天没停下,陆擎腰酸背痛。
听到顾晚的声音,那些酸痛仿佛都飞走了。
“你在帮别人的时候保护好自己。”
“知道了。”
晚饭吃的有点多,顾晚靠墙站着消食。
“黄权说周老师马上要回八宝屯,后天下午到,问你能不能去接一下。”
“周老师要回来啦!你告诉黄权我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