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把阿苦照顾的明白。
半夜阿苦醒了,乖巧的坐在月光下看时间。
“娘一会儿就回来。”
顾晚抱住她:“甜甜睡吧。”
你在那个世界,可是小锦年的最宠的妹妹,你怎么能是阿苦。
阿苦喜欢甜甜这个名字。
顾晚带着阿苦睡下。
清晨房门被敲,顾晚打开门。
门口站这个浓妆艳抹的陌生女人,她拿出一沓钱给顾晚,操着流利的苏州话:“昨晚来了大人物,她喝多酒精过敏,身体没撑住死了,她让我把这钱送过来,拜托你看孩子。”
晴天霹雳,顾晚接过钱,那女人临走时看了眼阿苦,冷漠的面具稍微有些松动。
等她走的远了,顾晚隐约听到。
“倒是个可怜的女人。”
“可谁又不可怜。”
顾晚看着阿苦,熟悉的小脸,却和以前自己的认识的孩子像两个人。
“我娘呢?”
顾晚嘴唇颤抖,抱着她痛苦。
她的哭的撕心裂肺。
小七……
她的身体承载着两辈子的回忆。
她们是挚友。
她怎么能死了。
“晚晚,醒醒……”
顾晚带着鼻音哭醒。
看到陆擎的脸,楞在原地。
“陆……擎。”
“傻瓜做什么梦了。”
顾晚简单说了,陆擎亲她一口。
叫来老大。
穿着宽松白上衣黑色短裤的大男孩儿双手插兜:“爸你叫我有事?”
陆擎搂着顾晚:“给你小七阿姨打个电话,约吃顿饭。”
顾晚趴在陆擎怀里狂点头。
还是陆擎了解她。
陆锦年挥挥手,嘴角带笑离开。
“知道了。”
夏日午后,蝉鸣松香。
顾晚看到许小七,又哭了。
她这才知,上辈子的一饭之恩,也许就是这辈子的牵引。
让她护着小七。
让她守着小七……
(青梅篇)
这是2000年的夏…
蝉躲在角落里叫个不停,轻薄的窗帘随着晚风飘荡。
望江园原先是这一片第一个建起的电梯楼房,但是现在成了老旧小区,不过这个小区人都是熟人,出门都能叫上几句。
许甜拉开纱帘轻薄的刘海儿被吹起,她伸手去触碰柔软的风。
“克拉……”
一个金属制品从旁边被扔了过来,滚到许甜的脚边,她俯身捡起来,起身看向对面阳台。
塑料椅子,清瘦的少年靠在椅背上,墨发飞扬桃花眼含着笑意盯着她。
“姐姐你今天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