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给弟弟揉,她觉得没什么,让殷歌给她揉,浑身不自在。
殷歌忽然间退去那股子劲,俯身按住程宝然的肩膀。
“宝然姐,我都叫你姐了。”
程宝然心酥麻酥麻的。
殷歌声音清透,是那种特别干净的男孩子声音,变声期也不难听。
他这声姐意味深长,勾魂婉转,包藏祸心。
“我不难受,我浑身舒坦。”
“那我帮你按按肩膀。”
枕巾是鸳鸯戏水,底下的枕套里放着荞麦皮,枕巾和被子前端带有殷歌身上独特的味道。
程宝然被按下去,想起都起不来。
殷歌的手在她肩膀和手臂上端揉捏。
“宝然姐,舒服吗?”
程宝然对上殷歌复杂的目光。
有种感觉,今天她说一个不字。
明天殷歌就能把她骨灰扬了。
“舒服,太特么舒服了。”
殷歌勾起唇,拽着她肩膀将她扳过来,面朝下,脸贴在枕巾上。
凸起带着小绒的枕巾,有些隔脸,程宝然的脸挡住其中一只鸳鸯,嘴唇与另一只远洋的嘴刚好对上。
殷歌的眸色深了。
什么时候才能,把她娶进门,睡在一床被子上。
闭上眼睛,他让自己冷静。
总有那么一天。
“宝然姐,你怎么穿这么多件衣服。”
殷歌一口一个姐,程宝然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我是个女的,肯定穿的多,好了,我要回去睡觉了,我困了。”
程宝然趁殷歌发愣的时候爬起来,麻溜跑出去。
回到房间,她靠在门板慢慢下滑。
真特娘的是个妖孽。
“以后他爱生气就生气,单独谈话这种事,太累了。”
坐在地上,伸手摸了摸后背的位置。
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臭小子。
爬起来抖干净手上的灰土。
殷歌躺在床上,拽着枕巾盖在脸上,笑出声音。
今晚,希望能做个好梦。
被修理大半夜的顾晚乖了。
“还作诗吗?”
陆擎缠在她背后,火热的掌流连于她的肌肤上。
顾晚打着冷战,带着哭声说:“不作诗了,以后我金盆,嗝儿,金盆洗手了。”
“哦?金盆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