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
顾晚支起脖子,眼睛亮晶晶的。
“对吧对吧,我也觉得不像,尖嘴猴腮,眼神贪婪,不像成功人士,像骗子。”
“你观察的挺仔细的。”
危险的气息把顾晚包裹住。
相爱的两个人就是这样,会吃醋,和醋精一样。
顾晚干笑道:“这种人你也在乎吗,和你完全没法比啊。”
“哦?怎么没法比。”
陆擎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薄唇张开,犬牙轻轻咬她的手,带起阵阵酥麻感。
“你是天上的月亮,他就是…猴子。”
“呵,就你嘴甜。”
顾晚松口气,蒙混过关了。
她注意张卫星的初衷是想瞧瞧顾伶找了个什么样的男人,哪知不小心打翻了醋坛子。
酸的人牙都软了。
“让我尝尝,到底有多甜。”
陆擎忽然凑过来,气息浓重。
顾晚闪躲不及,被他逮个正着。
—
“喂,谁啊?”
顾婷芳正炒菜呢,家里电话响了。
等了片刻,那头传来声音。
“大姑啊,我是顾晚。”
今天格外亲切的顾晚吓得顾婷芳差点没把手里的铲子扔地上去。
“你打电话来干啥,昨天羞辱我们还不够是吗?”
顾晚靠在柜子上,用手撑住下巴。
“我是好心来劝你,张卫星看起来不是好人。”
顾婷芳竖起眉毛,挥舞着铲子对着电话咆哮。
“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家顾伶好?”
“人家哪儿不好了,少在这放屁,整天妖言惑众,不叭叭两句浑身难受,嘴巴就跟吃粪了一样。”
罕见的,顾晚没回怼。
“你别生气,我都是为顾伶好。”
“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没有你我家顾伶才能好。”
要不是电话贵,顾婷芳就摔了。
“妈你干啥呢,菜都糊了。”
裘宇拎着裤子从厕所出来,整个人邋里邋遢的。
“大早上你和谁吵呢?”
顾婷芳挂断电话。
因为生气浑身颤抖,干枯毛躁的头发都炸起来,像个巨大的钢丝球。
“顾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