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留神人就不知道钻哪里去了。
顾晚买了点学生用的布包,军绿色,旁边绣着红色的五角星。
还有那种亮晶晶不贵的水晶发夹耳饰啥的。
一千块花的七七八八。
运东西去邮寄。
都弄妥当,俩人紧赶慢赶跑到火车站。
在最后两分钟检票上车。
“跟逃荒一样,每次回家,我都得歇好几天。”
顾朝阳揉着酸疼的腿,要死要活。
中午饭没吃,顾晚去餐车让工作人员炒了两个菜。
吃完回去睡觉。
睡到半夜,顾晚被小孩儿的哭声吵醒,列车员接到什么通知,从顾晚所在车厢来回路过。
有人问:“发生啥事了?”
“有个老人发病。”
住顾晚对面的青年男人闻言穿上衣服戴好眼镜。
他叫住列车员:“我和你一起去过去,我是大夫。”
“那就麻烦您了。”
顾晚睡不着,对面人在凌晨回来,折腾会儿,车厢恢复寂静。
熬到早上,窗外是连绵不断的山脉。
女列车员推着餐车卖早饭。
顾晚买了四个白面馒头和两碗小米粥。
对面的男人也买了份早餐。
顾朝阳睡在顾晚上铺,爬下来吃饭。
“睡的我浑身疼。”
“再有一天,就到家了。”
“嗯。”
顾朝阳咬口馒头,起身掏出两袋榨菜,倒在塑料袋里。
“你们要去哪儿?”
唐国庆注意到睡在对面的两个人,听关系是兄妹。
顾朝阳咽下馒头:“北城三阳镇,你呢?”
“再有两站,我就到了。”
“我没听错,昨晚上是你出去救人的。”
顾朝阳也被吵醒,知道他们车厢有大夫。
唐国庆点头。
“人没事吧?”
“已经脱离危险了。”
顾照样竖个大拇指没在说话。
吃完饭,唐国庆的目光有意无意落在顾晚身上。
他个子不太高,长得很斯文,标准南方人模样。
坐在那十分安静
“女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话再心里憋一上午,唐国庆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这么远的距离,不留下联系方式,等他下车,就是天南海北,大海捞针,再也见不到她。
趴在卧铺上看小说的顾晚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