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呢。”
“还好。”
“我按的时候你用力。”
顾晚一用力就疼起来:“有点疼。”
“起来吧,以后每天过来一次,我帮你针灸,顺便在这喝碗汤药,我那几个学生中药熬的好。”
苏老大夫戴好眼镜给顾晚开病例。
“谢谢大夫。”
“嗯,小李你过来,按照这张房子煎一碗药。”
扎着双尾辫穿白大褂的女人从后面跑出来,她模样二十出头,脸上有几颗雀斑,脸圆圆的苹果肌特别饱满,笑起来也像个小苹
果。
“好嘞。”
小李去煎药,苏老大夫拉上帘子,准备给顾晚针灸。
“针灸会不会很疼啊?”
“不会,放松身体。”
苏老大夫给人针灸几十年,下手快狠准,没多会儿顾晚手上和小腹上多出好几根细长的针。
陆擎坐在旁边额头上竟然冒出汗来,嗓子发紧:“疼不疼?”
“一点点几乎没什么感觉。”
“药得煎一个小时左右,你们说个时间,明天小李提前帮你煎药,来了就能喝。”
顾晚听着雨声和苏老大夫苍老沙哑的声音有了困意,她打哈欠道:“我下午三点钟到。”
“你要是困就睡会儿,下雨天没几个人过来。”
周末人多,周天比较冷清。
顾晚下意识看向陆擎。
陆擎立马会意,把椅子搬过来坐在旁边:“睡会儿吧,从南方回来你都没怎么休息好。”
“嗯。”
“你们俩结婚多长时间了?”
苏老大夫就喜欢听年轻人的事,意气风发的。
“差不多两年了。”
“急着要孩子呢。”
“顺其自然。”
有陆擎在身边顾晚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很快睡着。
“不用担心,好生调理你们努努力,肯定能怀上。”
长得这么好看,不生孩子倒可惜了。
“肯定会有孩子的。”
他不急,但他怕她压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