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为了给我求护身符,跪在大雪天两个小时。”
“没有那个护身符,我非死即伤,不可能恢复成现在这样,那天从底下出来,我救出几个孩子,可看到你的一瞬间。”
陆擎声音哽咽:“我就在想,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
他的女孩儿,一个人活在世上,孤苦伶仃,胆子大脾气不好,仇人多,她该怎么办。
没有顾晚,他那天会死,那条命,他上交给国家。
从那天以后的命,是顾晚的。
陆擎顺势揉了揉顾晚的膝盖。
“我受伤你担心,你给我做鞋织毛衣,那你呢,我们是一起的,你的心,长在我身体里,会痛。”
顾晚崩溃的趴在陆擎怀里嚎啕大哭。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苍白而无力的话,不在是安抚他的话。
他能感觉到,她想通了。
顾晚以前吃过太多苦,喜欢陆擎的开始,有卑微和独立,卑微散去,骨子里刻着的,是独自坚强。
“你可以独自做一些事情,去南方进货谈生意,我担心,但不会抑制你,有些事,你要想清楚,我会不会担心,会不会害怕。”
“我明白,以后会改的,在遇见这种事,我要么不去,要么叫你一起去。”
“嗯。”
哭了会儿,顾晚眼睛都肿了。
陆擎拉开灯,穿鞋打水,他着上身,手上包着纱布,黑色的短发凌乱的盖在眉上,几分钟端着温水回来,打湿毛巾给顾晚
擦脸。
“知道错就行,哭什么。”
“后悔了。”
“嗯。”
顾晚抽抽搭搭的撒了会儿娇,搂住陆擎的腰。
“你真好,擎擎。”
“少拍马屁,睡觉。”
—
街道灯火零星点点,屋子里的人躺在床上。
冯若兰被冻醒,中途醒过来,又被折腾昏。
发什么她全知道。
为了让顾晚吃苦头,冯若兰下很多药,君云书累的睡的特别香。
后半夜,君云书醒来。
他看到床单上刺目血迹,抓起眼镜戴上。
“我会娶你,对你负责的。”
程宝然咬牙切齿:“你觉得你配吗?我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东西,我就算出家也不会嫁给你。”
君云书身子轻晃:“若兰,你昨天说的,放弃陆擎,试着接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