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鲤鱼,你走什么,不是还有事要跟我说?
您跟他慢慢聊吧,我去药房了。
黎妤懒得理他们,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配几服药,给她弟弟送过去。
这都第五天了,周剑还没主动联系她。
不过她猜他应该消化得差不多了。
黎妤之所以不逼周剑,一是他的身体亏损得厉害,二是她心疼。
外公不打算阻止那两人结婚,是想让他们彻底绑在一起,再来一块收拾吧?
虽是疑问句,但战池墨的语气十分笃定。
傅永清看了他一眼,知道也没什么,他外孙女冷静下来也会想得到。
你知道小鲤鱼有四个师兄吗?
他们可都把小鲤鱼当眼珠子护着宠着呢。
现在没人来找你麻烦,是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小鲤鱼结婚了,你说我要不要把这个消息说出去啊?
傅永清每说一句,战池墨的脸色就冷凝一分,看得他心情格外舒畅。
顷刻,战池墨眸色深沉似海,幽幽的开口:我老婆,只会是我老婆。
任谁来了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傅永清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一声冷哼道: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
战池墨与他对视,不紧不慢的说了句:我从不说没有把握的话。
小鲤鱼是他的老婆,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即使她不愿意。
也改变不了!
她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傅永清暗自心惊,眼底极快的划过一丝赞赏,很少有人能与他对视这么久,还不落下分的,甚至他感觉得出,这小子很尊重他,才没有压过他的气势。
在高考前,那几个小子是不会打扰小鲤鱼的。
傅永清留下一句话,起身朝药房走去。
他知道外孙女最初来榕市,是迫于无奈的选择,高考之后,小鲤鱼选择的机会大着呢。
战池墨的俊脸彻底黑了。
他眸子里掠过一抹摄人心魄的精芒,有他在,谁也别想打他老婆的主意!
接连一周,黎妤都准时准点的到楚家为楚老夫人针灸。
虽然楚老夫人还不能下床,但却有明显好转,也能简单的说几个词,表达自己的意思。
楚老爷子喜不胜收,对黎妤愈发的客气。
这期间,黎妤一直没见到楚红菊。
后来她状似随意问起,女佣说她最近都住在学校里。
还真是不巧。
黎妤有些遗憾的想,看来无法让楚家人教训了,那她就自己动手吧。
这天,中午时分。
黎妤随于悠悠一起去往女生宿舍。
有康丽盯着,黎妤不仅亲耳听到楚红菊编排她的话,还把它录了下来。
楚红菊被抓个正着,惊慌失措的质问道: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