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担心?
男子发现他心宽得很。
封晨轻笑着反问:呵呵,狼再厉害那也是孤狼,我们难道还怕了不成?
说这话时,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嗜血的杀气。
男子感受到了,同时心中一凛,与这样的人合作,无异于是与虎谋皮,但若不合作,他的势力暂时还对付不了战池墨。
而且战池墨的软肋是黎妤,不过他将那女人保护得跟宝贝似的,难以下手。
愚蠢。
男子扫了他一眼,做出评价。
封晨心有不甘,却隐忍怒火的说道:我是没你聪明,不如你帮我出个主意?
山不来就我,那我便去就山。战老爷子虽然接受了黎妤,战雷霆可没有,只要稍加利用,还怕她不上钩吗?
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战雷霆引出黎妤。
封晨听完,眼神闪了闪,点头道:这办法不错,看来我很快就能听到好消息了。
当然!
男子语气带着极大的恨意,可惜封晨没有探究的。
在他看来,能不去惹战池墨,那就不惹。
如果只是凭战家继承人的身份,战池墨还没有那么大脸,可是他知道,墨世集团背后的靠山,哪怕是眼前的人,也无法撼动半分。
不过这些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毕竟他的人不能动。
不然对方的人迟早查到他的头上,那不是他想要的。
没事了吧,我走了。
封晨不想再谈下去了,就让这个男人去探探战池墨的虚实吧。
唉!
战成爵虽娶了黎晴,但迟迟没有与战池墨为敌,不然他获利就会更大,可惜了。
男子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到看着他:嘿嘿,听说你未婚妻家的正牌千金,如今失忆了,你不打算过去瞧瞧你大姨子吗?
大姨子?
封晨表情微怔了下,随即不以为然的扯了扯唇,冷笑。
他冷嗤一声: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说完,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喜欢的只有欢欢,对宋安然是好是坏,没有半点兴趣。
何况那女人跟慕斐然离婚了,已经是毫无价值的人,那就更不用理会了。
当天夜里。
慕斐然!你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宋安然已经不能忍了,这个男人居然真的给她办了出院手续,那不是更加走脱不了吗?
慕斐然狭长的眸子里闪过复杂之色,声音冰冷:是我伤了你,我负责。
宋安然一听,愣住了。
慕斐然,慕总,你说这话有人相信吗?
伤了人就负责,他是这种人吗?
慕斐然被她讽刺得脸色黑沉一片,按理来说,他根本不应该管她,可是让她一个人待在医院,做不到。
我需要人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