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阴沉着脸,她又撇了撇小嘴,是他的人不济,跟个人也能跟丢,难道这还能赖在她头上吗?
慕斐然俊脸黑沉,犀利的眸光迸射出冷凛的寒光,有如鹰眼紧紧盯着猎物不放,阴鸷开口:你自己说,这是第几次了?
咳咳,其实我心里有把握才去的,你看现在我不也平安的回来了嘛,而且还带回了重大消息,我们要不要先说正事?
宋安然皱眉,感觉他有点小题大做了,试图转移话题说道。
慕斐然站在她面前,压住内心一股掐死她的想法,两只手背在身后,冷冷吐字:什么消息?
站在这里说吗?
宋安然四下看了看,周围还有许多飞蛾飞来飞去,她能不能回房间再说?
他没说话,她就当他默许了,两人边走边说,走到客厅的时候,基本上也将今天黎晴对她说的话,一次说完了。
慕斐然像个老爷们似的横躺在沙发上,深邃如墨的眸子里掠过一抹精光,薄唇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就这些没用的消息,你觉得很重要?又或者是你有所隐瞒自认为重要的一部分?
当然不是!宋安然极快的矢口否认。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慕斐然对她起了疑心,那么势必会打乱她的计划。
她告诉我的就这么多,有一点没说错啊,宋元秋和宋成春到底哪一个在监狱里,只要拿到他们的dna报告,就真相大白了,然后我们继续调查下去,他们就无所遁形了不是么?
然而,慕斐然对她的反问很不高兴,高深莫测的黑眸染上飓风般的愤怒直逼宋安然,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那两个老男人,都是敢玩命的,她就不能稍微重视一下自己的安全问题?
难道他就这么让她信不过,宁愿将所有的事告诉两个不相干的外人,也不愿对她自己的男人吐露半分?
慕斐然心里憋着一团火,倏地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浑身散发着一股强烈的肃杀之意,横了她一眼:这段时间你哪都别去,如果让我发现你偷跑,我会废了你的腿!我言出必行!
他说完,阴沉着脸出去了。
留下宋安然坐在沙发上莫名其妙,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一个让他这么愤怒的理由来。
但是,他因为愤怒而对她禁足,这似乎太过分了吧?!
宋安然恼怒的站起来,边打他电话,边上楼。
她现在不能断了和封晨的联系,必须从他身上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不仅是封晨,还有宋家那几个人,只要查出谁是帮凶,谁都逃不出法网!
可是见鬼了,居然没信号!
她知道,这是慕斐然那狗男人做的,太过分了!
宋安然气得将手机摔在床上,打开窗户大声吼道:慕斐然,你欺人太甚了!
他既然能断了这别墅的信号,那肯定也有监视她的东西存在,比如摄像头,所以宋安然站在房间里对着天花板,各个角落,一直不停歇的骂他狗。
慕斐然看着屏幕上的她鲜活得像要蹦出来一样,反而勾着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