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朗朗”
寒玉郡眉脚含煞,从腰畔的剑鞘里抽出一支剑。
她身形闪动,鬼魅一般来到潘安身边。
转眼间,她手里那支剑已经抵压在潘安胸膛上。
潘安衣服外面还套着一件魂兽皮制作的皮甲。
这件皮甲是重新上路后,田师范给他的。
大概来自于某个遇难的同伴。
虽然质地没有潘家园的护甲那么优良。
怎么也比只穿着一身猎装多点点防御力。
寒玉郡主手里这柄剑极为犀利。
这点防御力没有起到任何防御作用。
剑尖上在接触到潘安的一瞬间。
毫无阻碍的刺破了他身上这层护甲。
傀儡是可以锁住感觉的。
但是为了不露出破绽。
比如万一忽然背后中了一支冷箭。
或者被什么魂兽偷偷咬了一口。
自己还一无所知,那怎么行。
所以傀儡现在的感觉和本体完全一样。
潘安感到胸口一阵刺痛。
低头一看,一滴滴鲜血沿着剑身滴落下来。
这时候,他想逃跑,也已经晚了。
寒玉郡主只需要把剑往前一送。
傀儡这条小命一定呜呼哀哉。
而且她是郡主,自己是草民。
她杀掉自己需要理由吗?
当然不需要理由。
如果寒玉郡主想对外面那些人一个交待。
大不了她在衣服上撕掉一块。
对外面冲进来的人说,自己想要非礼她。
到那时候,不但自己非常“该死”
说不定自己连被弃尸荒野的资格都没有。
寒玉郡主手里握着剑,目光冷冰冰看着她。
“只有一种人可以拒绝我”
“不知道是什么人?”
“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