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铭不知道,更不敢想。
锐健营虽然还带着锐气,但毕竟像一把用过太多次的刀,锋刃上也缺口累累了。有多少人已葬身在他乡,再不能回到故里?
战争是一场肮脏的游戏,谁又是一个正经的玩家。
虞铭正在随意的走着,突然,一个士兵惊叫道:“虞将军!”
虞铭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齐成的鬼魂出现了。扭过头,却见一营的几个士兵指着远处蛇人的阵营。
极目望去,现在正是下午,蛇人阵营中还是尘土飞扬,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但阵前,已树了一支旗杆,上面飘扬着那面有两个人首蛇身图案的大旗,旗下,挂着一个人头。隔那么远当然看不清面目,可谁都猜得到,那准是齐成的人头。
如果齐成不去救虞铭,那么躺在这里的是谁,谁都明白。
想到这里,虞铭心头一疼。紧接着,腰上却也像被砍了一刀,突然一阵剧痛。虞铭咬紧牙关,想要硬挺着,可那疼痛却还是一阵阵地袭来,让我冷汗直冒。
看到虞铭的样子,施庆有些紧张的问道:“将军,怎么了?”
虞铭用手抚了下腰上,道:“你不要紧张,我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会就好了。”
这话刚说出,虞铭只觉得疼得立都立不住,人一歪,便要倒下。施庆一把扶住虞铭,吓得叫道:“将军!将军!”
也是幸运,真是幸运。
虞铭倒地的时候,正巧一个人在这边巡逻。
就在施庆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人说道:“出什么事了?”
施庆有些惊慌的抬起头,等到老看到这人是谁后,紧忙说道:“白大人,虞将军他突然摔倒了。”
虞铭挣扎着想要站起,可是腰上的痛楚却让我直不起身来。虞铭像虾米一样蜷曲着,人几乎要弯到地上。白敬宇走过来,撩开我的战甲,看了看,惊叫道:“你受伤了!别动,你们快把虞将军送回辎重营,叫医师医治。”
虞铭还想说点什么,可腰间的疼痛却让我话都说不上,白敬宇派人把虞铭送了回去。
兄弟就是兄弟,不管过去多少次,都是如此。
虞铭被送回去后,就有人去请了大夫。
“怎么回事,我那边那么忙。你们是怎么回事不能是说什么问题都找我。我是人,也有自己的职责,我这样理所应当。”
听到这话,施庆直接怒道:“你快点,我们将军……”
虞铭强忍住痛楚,道:“施庆你退下,不要在这里胡闹。”
施庆很不甘心,他大声道:“将军,你痛成这样,不能耽搁的。”
这时,来的那个大夫冷冷地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伤,用得着大呼小叫么?”
施庆怒了他真的怒了。
施庆一脚踢翻了了木案,怒道:“闭嘴!你受这么点刀伤逞什么英雄,你知道我们将军是谁么?”
虞铭有点生气,道:“施庆,你要胡闹,赶紧给我出去。”
虞铭虽然说自己能扛住,可腰间的疼痛还是让他冷汗直冒。好容易等军医的助手包扎完后,那大夫过来道:“伤哪儿了?”
虞铭话也说不上来,用手指了指腰间。大夫解开他的外袍,里面的衣服已被血渗透。这连虞铭自己也吓了一跳,在战场上我根本没想到居然已经受伤,受的伤还这么重。
那个大夫剪开衣服,看了看,道:“是被钝器挫伤。这伤只是皮外伤,不严重,不过很疼,你也真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