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铭没在意,他随意的走着,看着。突然他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一个三角架子,上面有一个圆筒。
这不是……虞铭心中充满了惊讶。
虞铭强压住内心的激动,说道:“这是什么?”
其中一个士兵说道:“这是我们队长石英做的,他取了一个名字叫望远镜。”
望远镜?!
更加吃惊了,虞铭走到跟前,用手摸着那粗大的毛竹筒,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份别人察觉不到的喜悦。
叶修走了上来,“将军可是喜欢?”
虞铭道:“这东西很好,你要给石英记一功。”
虽然不明白虞铭是什么意思,但叶修还是说道:“诺。”
虞铭走到望远镜前,对准镜筒,就看了过去。
乍一看,有点模糊,但马上,虞铭就看见了一片营帐,有一根光秃秃的旗杆伸在面前。看样子,那营帐只竖在几十丈开外。尽管模糊,却仍能看清。
那是蛇人的营帐,这没有错。
不久前才到那里,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这真是一个好东西,要是能推广下去,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说来,那天就是因为看到将军您在在那座山上,李将军才过去的。”
原来如此,就说嘛。
就在这时,忽有人叫道:“虞将军在这里么?”
叶修停住话头,从箭楼边探出头去,道:“在这里。你们是什么人?”
虞铭放下那望远镜,也到了箭楼边,却见这人和几个什长扛着一包东西过来。一见我,这人叫道:“将军,你在这儿啊。”
来的不是谁,是常开,其余几个人也是虞铭以前在锐健营的几个兄弟。
常开冲上箭楼,在我跟前一下跪倒,道:“将军,你可安好?”
虞铭的左手还用绷带吊着,只是用右手拍拍他的肩。他的软甲上已挂上了百夫长的记号,我笑道:“你升了?”
常开道:“白统制任命我为五营百夫长了。”
他的话语也有按捺不住的得意。常开今年不过才十九岁,过年也才二十。升到百夫长,比虞铭那时当百夫长还年轻。
虞铭笑道:“加油,好好干。”
常开道:“对了,将军,你的营帐在哪儿?武安君劳军,赐给锐健锋营每人白米十斤,我把这些带给你。”
虞铭看了看叶修,脸有点发红。玄甲军军此役功劳也不小,却不曾有什么赏赐。毕竟,锐健营是武安君嫡系,不比玄甲军。
我道:“叶将军,请你把这白米带到伙房,晚上给弟兄们煮粥喝。”
攻破临江城,得到的粮食却不多。平常,大家伙食只是些粗糙的干饼。虽然每个人都拿了一大堆财物,但现在换不了吃喝,高级军官偶尔才有点白米吃。武安君赐给锐健营每人十斤白米,一下子要拿出一万多斤来,也算大手笔了。这堆米准不止十斤,三十斤都有了,恐怕是常开他们从自己的犒劳中省下来添进去的。
叶修有点呆,道:“这个……”
虞铭道:“什么这个那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虞铭扭头对常开道:“来,请兄弟们到我营中歇歇去吧。”
一进营帐,常开不禁赞叹道:“哎呀,将军,你现在住得可真不错。”
的确,右军攻破的西城是临江城中最富庶的,玄甲军军的待遇比锐健营还要好。所有人坐下后,虞铭说:“常开,武安君要发动反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