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罂粟草明明是我发现救了她的,她哪来的脸说是她发现的。
她虽然看上去醉醺醺的,大脑不做主的样子。
可说出来的话却很有底气,给人感觉像是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乔一花脸色又变了变。
身上汗毛都竖了起来,看着苏明送道:明送,这孩子好像不对劲儿啊。
苏明送狐疑的眼神扫了眼尤真爱,然后淡淡的道:酒喝多了说胡话,先送回家吧。
尤真爱一路上都在高歌。
把乔一花和苏明送逗的欢乐死了,下车她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
苏明送无奈只好下车扶她进屋。
越是害怕的事情就越是会发生,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老爷子。
老人家先看看苏明送和乔一花,脸色已经冷沉了,再看他们扶着烂醉如泥的尤真爱,直接怒了,婆婆带着儿媳妇出去喝成这样,成何体统!
乔一花缩着脖子,试图转移话题,爸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老人家并没有让她得逞,继续训斥她,有你这样的婆婆能教出什么好儿媳妇出来。
乔一花:
反正她在他老人家那里是万年背锅侠。
好事花大姐,坏事秃丫头。
她没有说话,对苏明送使了个眼色,两个人默默的把尤真爱送回了房间。
给你。
秦向南推开门,就接到一个醉了的老婆。
他本能的伸手接住,尤真爱顺势勾着他的脖子,娇滴滴的喊,老公。
乔一花和苏明送还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看到这种情况,他们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秦向南抬腿,用脚把门给关上了,然后转身将尤真爱抵到墙上,低头看着她,再喊一遍。
老公。
尤真爱很听话的又喊了一遍。
醉醺醺的语气,带着酒味的气息,秦向南骨头都酥了,他沙哑着嗓音问:为什么喝酒?
尤真爱嘟着嘴说:你妈把我灌醉,你妈让我流泪。
秦向南:
还编起歌词了。
我今天晚上问了苏教授一个问题。尤真爱的小手忽然移到秦向南的衣领上,扯着他的衣领。
秦向南随口问:什么问题?
尤真爱说:问你当时才十六岁,是怎么把儿子取出来的。
秦向南皱眉,苏教授告诉你了?
他说是一个漂亮的护士帮你的。
很显然是在胡编乱造。
秦向南一咬牙,冷笑着挑眉,是吗?
秦向南你干什么?
不装醉了?
起开。
撩起的火想跑?
啊
第二天一早,闹钟还没响,就被敲门声给吵醒了。
秦向南开的们,看到乔一花带着一个道士打扮的男人站在他们房间门口,他皱眉没好气的问:妈你这是干什么?
乔一花手指着身边的道士对他介绍道:这是上水观的道士,来我家看风水的,很灵的。
秦向南眉头皱的更紧了,好好的为什么要请道士回来?
乔一花说:每个房间都看了,最后你们房间了,快让大师进去看一下有没有什么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