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渐反应过来。
忙把纸铺开。
用笔醮着在纸上画了起来。
不时向着徐坚手上的吴道子画的花儿瞄着。
居然是依样葫芦。
画起了花儿。
等到画完。
放下笔。
等着晾干。
这事对于司马承祯。
郑宛如他们这些明晓的人来说。
一点难处也没有。
不过。
对于国子监的生员来说。
那是难以想象之事。
无不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纸张。
期盼早点干透。
“时间过的真是慢!”
生员们个个心头如是想。
时间在无声中流逝。
终于干了。
高渐兴奋的拿起纸张。
郑宛如拿着香头。
开始烘烤起来。
说也奇怪。
和适才一般无二。
先是出现一些红点。
然后就是曲线。
再后来就是一朵花儿。
同样是画花。
高渐的笔力和吴道子的画比起来。
简直就是婴儿和巨人的差别。
惨不忍睹。
不过。
却没有人发笑。
因为生员吃惊的连讥笑一事都忘了。
李元霸缓缓扫视众人。
目光最后停在徐坚身上。
徐坚一抱拳。
一副汗颜无的之状。
叹息一声:“世间妙事原来如此简单!见识了。
见识了!”